温斯顿忽然明白了,“大门关闭,看样子指的并不是现实意义上的大门紧闭,是指空间的大门关闭?乞士多,这个所谓的铭刻之地,在某个单独开辟出来的神秘空间里?弗洛伦斯阁下死在了那里,所以她的死,才……无人知晓。”
可如果是这样,铭刻之地的私密性就将拉到最高,除了弗洛伦斯在内的极少数人,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杀死她的会是……
“你对她做了什么?”
温斯顿沉声,那眉峰如刀,仿佛划开了风雪,露出了眼中的沉默冰川,“你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在里面等着的是谁,又为何在此刻来到此地?”
十一月中旬,凛冬将至。
冬季的第一缕寒风已经刮到了宝砾郡,而当温斯顿感受到那寒意,想起自己幼年时在绝望冰川上,听祖母讲起的故事。他从那如同黑夜般幽长的唏嘘声里听闻,弗洛伦斯阁下的死讯传来时,正是凛冬,大雪纷飞,寒风吹彻。
“是她的忌日快到了。”
温斯顿说出这句话时,心也往下一沉。
他忽然对弗洛伦斯的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那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在阳光里提及的故事。
与此同时,他也对查理的身份,有了更清晰的猜测。
乞士多,铭刻之地。
这似乎是一个属于最初的勇者小队之间的,特别的地方。
六百年后来自灰帽街的小查理,与六百年前的最初的勇者小队,又能有什么样的关联呢?荒诞的猜测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
与此同时,乞士多,铭刻之地。
查理已经到这里三天了。
在进入原水之畔后,他们乘坐那艘小小的船,顺水而下,听了好几天的故事。松果的故事总是不连贯的,藏着无数因为时间久远而无法探寻的隐秘、藏着时而自闭、时而说自己忘了的欠揍。
后来,矮人醒了。
这次波波提没有再把他们敲晕,在矮人惊疑不定的吱哇乱叫中,小船热闹了好一阵。相比起波波提、本和松果,查理和矮人还需要进食,于是船只又再度靠岸。
原水之畔又升起了篝火。
在这里,时间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刻度。没有日月的轮转,没有参照物,待的久了,就会体验到一种亘古的寂寥。
不过当他们升起篝火时,查理临水照影,看到水面浮现出的画面里,人们同样举着火把在围着篝火跳舞,又觉得——
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夜晚。
当小船再度起航时,波波提也加入了讲故事的队伍,讲那“一万三千零六十一”的故事。他渐渐地接受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用超绝的好心态,迅速转变过来,开始热衷于给自己建造那第一万三千零六十二座漂亮的房子。
小船航行的目的地就是乞士多,波波提就像一个摆渡人。
当船只航行到某个地方,波波提开心地让他们坐稳,而后水面再次出现旋涡,船只被旋涡吸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就又来到了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