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的心往下一沉,“还有第三个?”
如果一、二都失败,第三个却藏得很好。那么果断放弃一、二,执行三,确实是个极佳的选择。
查理希望没有,但是推己及人,如果他是黑镜之主,他会明白一个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几百年的时间,他能从计划一排到计划一零零八六。
温斯顿:“结果是什么,等一等就知道了。现在,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也许就是变化之刻。”
查理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温斯顿疑惑,“什么?”
查理的目光坦诚又直白,直接说出了他们没有提,但其实至关重要的一个信息,“西斯比的那本书,是预兆石板,而它现在在我的手上。”
刚才独自在房间里休息时,本煞有介事地问过查理许多问题。
譬如那个黑心珠宝商人趁着查理睡觉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别有居心还是别有居心呢?接下去要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怀疑查理的身份?会不会怀疑松塔?会不会去查?
如果他们问起来,要怎么回答呢?
查理回答他:“人生是一场豪赌。”
此时此刻,当他和温斯顿四目相对,久违地开始互相试探、互相审视,豪赌就又开始了。
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使眼色的、咬耳朵的、假装看灯的、在桌子底下互踩的,小动作一堆,但愣是谁都没有出声打扰。
温斯顿还是笑得那么招摇,餐厅的烛火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像仲夏夜欢庆典礼上的篝火,“那是佩雷格林从西斯比手上夺走的东西,跟灰帽街的查理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又漫不经心地往四周瞥了一眼,问:“你们说,有关系吗?”
“没有没有。”
“查理清清白白的,他现在还在阿莱门呢。”
“是啊,赫尔蒙特的那个银月伯爵,可以为他作证!”
“本来我们想抢的,谁知道被人抢先了?”
“技不如人啊……”
……
当阿奇柏德开始承认“技不如人”的时候,事情就变得荒诞了起来。本惊奇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些人,撒谎的水平还不如我高呢。
不过他贴着查理,能感知到查理现在整个人是放松的,于是他也就安心了。
难怪查理说,要学会撒谎呢。
原来他喜欢!
这个认知,让本再一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