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醒来之后,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
温斯顿离他太近了,近到查理坐起来之后,就像被他堵在了这张矮榻上。查理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只手握住本手动闭麦,无辜的眼神看向温斯顿,“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
温斯顿半步也没有往后退,直勾勾地看着查理,语气里却带上几丝无奈,“不过就是暂时没有办法再调动血脉的力量,头有些晕,身上断的骨头也还没好,走动起来有些痛而已。”
那你还下床?
温斯顿:“我好像还有点发热。”
查理:“真的?”
查理将信将疑。他怀疑温斯顿的实际情况,要比他自己描述得还要严重得多,可发热这一项,却又像是假的。
“不信你试一试?”
温斯顿凑近了,主动邀请。
查理投去不信任的目光,但最终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伸手贴在了温斯顿的额头上——果然是假的。
温斯顿低声地笑,笑得牵动了伤口,发出“嘶”的倒抽凉气的声音。
查理觉得他活该,想冷酷无情地收手,却又被他抓住了手腕。温斯顿的额头虽然是凉的,可他的掌心很烫。
“阿奇柏德先生既然还受着伤,那就回去躺着吧。”
查理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
“可是我走不动了,查理。”
温斯顿显得既无奈又可怜。
你走不动了还能握着我的手不放吗?阿奇柏德先生。
谎言是不可以这么拙劣的,至少在查理看来,不可以。但就在查理不过用了一点点力气,想要抽回手时,谎言就毫无预兆地成了真的。
温斯顿好像只是在硬撑着跟查理说话,所以查理一拽,他就自然而然地往查理身上倒去。
查理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空着的那只左手触碰到他的背,竟摸到了一手的血。那一瞬间查理的喉咙好像被堵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咬牙道:
“你疯了吗?”
本都听出来了,他在生气。
“没有。”
温斯顿动了动,把下巴搁在查理的肩上,浑身上下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疲惫,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却还带着一丝笑意,和藏在笑意里的真心。
“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查理没有说话。
温斯顿:“当初我把胸针送给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强大了,阿奇柏德也会需要你的帮助。我很开心,你来了,我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