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不语,查理只是刻苦训练。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今天,那就是痛苦周三。
它不如周一来得有干劲,不如周五或周六那样知道可以休息了一样,有盼头。它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凄凉的周三,处于一个知道自己必须得坚持,但训练的痛苦已经堆积到一个顶点,又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的绝望境地。
何以解忧,唯有硬撑。
什么温斯顿、什么永生之环,此时此刻的查理已经完全不去想了。爱他也罢,恨他也罢,所谓爱恨,过眼云烟。
唯有此刻的痛苦是永恒的。
查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肺里在拉风箱的声音,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抗议、在叫嚣,在痛斥这具身体:好好的魔法师不当,学什么剑术?
烈日暴晒。
“哐当。”
查理的剑再次掉落在地,他看着满手的汗,还有被磨破的掌心和渗出的血,扶着膝盖喘着气,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已经到了极限。
查理也觉得自己早就到极限了,如果他还是纪白,此刻已经坐飞机远走他乡,再不归来。然而他已经不单单是纪白,连他自己都诧异,他的身体竟然还能动。
他沉默地拿出干净的帕子,擦掉掌心的汗水和血迹,再捡起剑来,抬头问负责监督的银月骑士,“还剩多少下?”
银月骑士:“九十七。”
我穿越两次,加起来都没活九十七年呢。查理在心里吐着槽,但身体却已经摆好了姿势,再次挥起了剑。
身体的痛苦带来精神上的折磨,但好在,查理的精神格外强大。他又一次硬生生挺了过来,最终脱力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魂游天外,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他甚至都没有力气走到阴凉处去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查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这才回过神来,扭动僵硬的、酸痛的脖子,抬头望去——
是兰瑟,那个占星师。
“你还好吗?”
兰瑟朝查理伸出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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