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与自己传点绯闻也就算了,那少爷算什么东西。泽菲罗斯都已经深入腹地了,怎么放过了佩洛维奇?
“需要我杀了他吗?”
大卫品出了查理的杀意,身为阿奇柏德的马车夫,他定当为阿奇柏德的友人效犬马之劳。
“你有把握?”
查理反问。
大卫的回答朴素又直白:“只是杀一个人的话,有。”
查理却又摇头。杀人是很简单粗暴,但还是之前那个问题,他目前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善后。可刚才的对话证明,那位金发少年完全是受了自己的牵连,那么他就无法做到理智地离开了。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思索间,抓着金发少年的一行人已经走远了,但他们没有直接往城堡的方向走,看着还要抓人。
所以,还有时间。
“大卫,那个所谓的永生之环,一定有自己特殊的标记或纹章,对吗?”
查理轻声发问。
“是的,是衔尾蛇。”
大卫虽然并未直接参与阿莱门事宜,但他之前跟在温斯顿身边,对基本的情况还是了解的。
“还有点时间。”
查理再次遥望了那金发少年一眼,拿出两个酷似戏剧演员所戴的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来,将其中一个递给大卫,道:“走,我们去城堡,给佩洛维奇送幅画。”
此时的大卫,还不明白为何要给佩洛维奇送画,送的又是什么画。但出于这段时间和查理形成的默契,他没有多问,跟着查理就走了。
不论查理要做什么,阿奇柏德的宗旨就是——什么都不怕。
半个小时后,负责放风的大卫看着城堡外墙上逐渐成型的衔尾蛇图案,一时都不知道该震惊于查理的画功,还是该震惊于他的巧思。
本懵懵懂懂地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要画这个?”
查理:“我在创造证据。”
本:“啊?”
“你知道吗?本,作为一个魔法师,最重要的是创造。”
查理画下最后一笔,欣慰于自己的画功还未退步。
随即,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还有那远处正在归来的抓人队伍,缓缓说道:“可以了,大卫。”
大卫原本用魔法遮掩着此处的动静,听到这话,撤了魔法。
查理紧接着拿出魔杖,杖尖前指,对准壁画。咒语念出的同时,杖尖亮起魔法的光芒,与此同时,壁画也开始发光,并从墙上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