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因作弊而微醺的查理,和喝醉酒但看上去很清醒的黛西,一人一个小伙伴,从橡树酒馆的后门出逃。
他们决定要找一个绝对不会被大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最终因为找不到这样的地方,而宣布露宿街头。
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他们面前走过,投去疑惑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它又走回来,查理从它的眼中看到了对人类的无语和蔑视。
查理不得不为自己申辩,“我只是在陪他们。”
猫并不相信人类的谎话。
它走了。
它又回来了。
它叫来了它的人类仆从麦肯太太,麦肯太太带走了四个醉鬼,第二天,他们的糗事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传遍灰帽街。
可查理发誓,他真的没有醉。
他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完全醉酒的状态,那样太不安全、太不谨慎了,他真的只是在舍命陪君子,可惜没人信。
“算了。”
查理绷着一张脸,如是告诉本。
本的重点则在于,查理出去和小伙伴喝酒但是不带他,他独守松塔,他孤单、寂寞,还很冷。
查理只好抱着本的骷髅头坐到壁炉前取暖,以表达自己对他如同熊熊烈火般的爱意。
这时,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查理还以为是为了打听温斯顿的消息来的,谁知在窗边瞄了一眼,发现是那位眼熟的珠宝商人的车夫。
他这才打开门,疑惑发问:“请问,找我有事吗?”
车夫恭敬地摘下帽子向他行礼,回答道:“布莱兹先生,我家主人让我转告您:这次好像一不小心又给您添麻烦了,作为赔礼,您可以坐他的马车,安全离开玛吉波。我会一路护送您,抵达目的地。”
查理还未回答,过于灵敏的听觉就为他带来了隔壁麦肯太太听墙角的声音。她又发出了那句熟悉的:“嚯。”
八卦又来了,麦肯太太表示很雀跃。
查理又要如何选呢?
他想起那天在亡灵界的告别,想起温斯顿直白炙热的目光,想起那枚当做信物的胸针,脑子里在想——温斯顿·阿奇柏德,他到底算有心?还是有意呢?
不过查理都不在意。
他既然允许一切的发生,就接受一切的结果。
谁是猎人?
谁是猎物?
谁又知道。
“那就有劳了。”
查理微笑点头,“还没有请教您的姓名?”
“您叫我大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