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纪白面门!
纪白瞳孔微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闪避,而后那东西就直直地掠过它,飞向了纪白身后。
在擦身而过的刹那,纪白终于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骷髅头。
“咔!”
骷髅头狠狠撞在墙上,再落地,咕噜噜滚动之后停下。纪白看到它又动了动,但不知是力量耗尽了,还是撞坏了,始终没有再起来。
唯有不甘的、羞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恨你!”
纪白:“……”
怎么就恨我了。
现在该怎么办?
饶是淡定如纪白,这时候都有些无措。想了想,他干脆保持人设,继续回过头去吃饭。阿弥陀佛、阿门,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就当没看见吧。
背后响起阴恻恻的声音,像是牙缝里漏气,纪白也没理会。
片刻后,外面的楼道里传来哒、哒的声响。像是脚步声,但不是鞋底踩在石阶上的声音,还要更清脆。
那是什么?纪白缓慢但平稳地吃了一口烤肉,仔细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那声音来到了门外。
“笃、笃。”
敲门声响起。
纪白的心重新提了起来,悄悄拿起银勺,借着被打磨得光亮的勺子,窥视着身后的情形。但那颗骷髅头一直没再动弹,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笃、笃。”
敲门声开始变得急促。
纪白继续喝了一口汤,美味的汤还没有冷却,温度适中,口感绝赞,哪怕总是令人诟病的香料,也因为合适的配比而发挥着超出期待的效用,但在此时此刻的纪白嘴里,所有的美味都开始打折。
能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阻碍地享用美食的人,不包括纪白,他只是在装样子。
“笃笃笃!”
敲门声似乎已经砸出了怒火。
事不过三,那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开门,把我的头还给我!”
开门或者不开门,这是一个问题。
纪白吃完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决定先收拾桌子。洗好刀叉、餐盘和锅具,放在架子上沥干,他环视一周,又拿起了扫帚。
松塔实在太破旧了,哪怕查理不是一个邋遢的人,也无法把荒废许多年的地方,打理到一尘不染。
纪白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洁癖,他只是爱做家务,享受把一切“混乱”重新规整,恢复“整洁”的过程。当然,结果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