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萍脸色一变,“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别问!”
“我?知?道,你是不是拿了彪哥的钱,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到咱家来。”
乔小妮才?六岁,但天生的聪明?和催人成熟的环境使得这个小女孩过于敏锐。
“没有,没有,我?没拿,该死的彪子,天天嘴一张就喷粪,就他那兜里都没几个字儿,我?能拿个屁,是他故意陷害我?,想找我?垫背,要不是老娘机灵,咱娘俩现在都已经成刀下亡魂,去找你那个早死的爹团聚了!”
乔小妮摸一把脸上的沙,“你真没拿?”
她还是怀疑,她妈最喜欢赌钱,说不定就被?她拿去赌了。
“天老爷,我?真没拿!”
乔萍真是有冤无处诉。
对于自?己亲妈,乔小妮还是很了解的,仔细观察她半天,发现她眼里没一丝闪躲,全是委屈,相信大?半。
“该死的秃头彪子,老子迟早宰了她!”
小女孩眼神发狠。
乔萍一巴掌拍上去,“小妮子,你是老子我?是谁,还宰了他,就你这没二两肉,没到人跟前就先?被?人踹出二里地?去了。”
“妈!”
乔小妮不满的捂住自?己脑袋,眼神瞬间清澈。
“走走走,快走,可不能让他们追上来,要不然咱娘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场戏结束,随荷拖着?疲累的步伐往回走。
拍摄的地?方道路太坑洼,除了要留心说台词,还得注意不被?绊倒,不然一不小心就得摔个狗吃屎。
任月兰站在不远处,手上早就准备好了毛巾和水,等拍摄结束后?抬步上前,看着?脏成煤球的闺女,眼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闺女的爆发力那么?强,一场戏演下来行云流水,甚至骂人的话?一点都不打磕绊。
随荷喝完一口热水,看妈妈站着?不动,“妈妈?”
任月兰回过神,“哦哦,没事没事。”
她纠结犹豫许久,还是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
看着?随荷坐在椅子上翻看剧本的模样?坐立难安。
这几个月戏演完,她闺女不会满嘴脏话?吧,她要不要提前和闺女说一声。
说吧,怕打扰她拍戏的节奏;不说,万一拍完戏,闺女真沉浸在角色里可怎么?办,她也不是说乔小妮不好,但、但终究生活环境不一样?啊!
随荷没注意妈妈的纠结神态,捧着?剧本看的认真,
她现在六岁,脑子里关于前世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越来越多的片段浮现,看到剧本里这对母女相依为命的时候,心脏更是忍不住抽痛。
爸爸去世以后?,妈妈就是这样?带着?她几经辗转。
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她有妈妈,也有爸爸。
“妈妈~”随荷拖长声音,撒娇道,“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