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味道没变啊,但?这次好像有点习惯了。
任月兰和随秋生看着自己闺女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每喝完一口,脸上的小表情都难以捉摸,分?辨不出来?她是觉得好喝还是难喝。
随秋生:“不想喝就放下吧,爸爸妈妈给你点碗粥。”
随荷摇摇头,“不用?,我能喝。”
看着只剩下一点碗底的浅绿色液体,她干脆眼一闭脖一仰,一口闷了下去,喝完擦擦嘴巴,看看呆若木鸡的爸爸妈妈,疑惑的问:“怎么了?”
任月兰收回惊讶的目光,摇摇头,“没事。”
她闺女在接受新?鲜事物?这一块他?们夫妻俩拍马也赶不上。
有个坐在他?们侧边的大爷看着她喝完全程,“丫头,好喝吗?”
随荷点点头又摇摇头,斟酌用?词,“能喝。”
大爷连带周围坐着的一圈人哈哈大笑。
老板听见动静过来?,往他?们桌子上瞄了一眼,“哟,这小丫头厉害,喝完了?你们买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端来?的时候啥样你们走的时候就啥样呢。”
任月兰尴尬的笑笑。
随荷没让话落地上,冲老板竖大拇指,“超棒!”
“哎呦,小丫头夸我呢,我都五六十岁了,还没被这小的娃娃夸过,你们是来?玩的吧,这样,今天这桌算我的,给你们免单!”
被夸美了的老板大气挥手,然后关切问:“还能不能喝下,我再给你端一碗。”
“不喝了不喝了,饱了饱了,谢谢爷爷。”
随秋生:“谢谢老板,但?您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们不付钱哪行,该多少就是多少。”
老板眼一瞪,“我是请这小丫头,又没请你,而且我话都撂出来?了,哪能收回去。”
周围有人帮腔,“就是,这老板不差钱,请一顿穷不了,再说了,小丫头可爱,请一顿怎么了,没多大事奥!”
“那谢谢您。”
随秋生不太好意思?的道谢。
吃完饭一家三口准备离开,随荷从爸爸随身带着的包里翻翻找找,找出来?一个和她很像的陶瓷小人儿,这是这两天在附近玩的时候买的。
她把陶瓷小人儿放在桌子上,然后留了一张小小的画,是一个笔触简单的小荷花,边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他?们离开后,老板出来?看,发现纸条和小人儿,摇头失笑。
*
一家三口回到沪市,该忙工作的忙工作,该上学?的上学?,渐渐把在京市的回忆淡忘。
开春之?后就是夏季,正是水果上新?热卖的时候,在此之?间他?们得做许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