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任月兰说:“我把这两个月的戏都给推了,等天气凉快点再说,孩子刚刚生过病,得好好休养休养。”
随秋生闻言深以为然,拿着小勺子给闺女喂米汤,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细心把米汤吹凉,“那就等等再说,闺女身体?最重要。”
随荷小脸红扑扑的,在爸爸怀里坐着也?不老实,伸出小脑袋瓜迫不及待的要嗷呜一大口,听到爸爸妈妈盲目的话,茫然的看了看自己。
嗯,小手?胖胖的,肚子也?胖胖的,脸颊也?肉乎乎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才生过病的样子,壮实的能喝下一大碗米汤!哪里需要休养了?
但?她没?空想那么多,因?为香浓的米汤已经喂到嘴边,她把小嘴张得大大的,上去就是一口。
看她吃得香,任月兰若有所思,“下次试试给小荷花吃点别的好入口的东西,看她这天天吃米汤都这么香的样子,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搞得好像她亏待孩子一样。
随秋生也?纳闷,按理说他们?也?没?亏待过孩子,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但?闺女怎么喝个米汤喝出了虔诚的感觉,好像这是什么人?间美味,他不信邪的尝过,就是清汤寡水的米汤,也?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啊。
随荷不管爸爸妈妈奇怪又怜惜的眼神,要不是现在爸爸妈妈不敢让她自己端着碗喝,她非得自己喝个过瘾。
这么一小口一小口来,可不得珍惜吗?
隔天随秋生照旧出去了解市场情况,任月兰则特意在菜市场买了南瓜,特意挑的那种面面的甜南瓜,上锅蒸熟之后,加点水调成糊糊状。
随荷早就等的翘首以盼,自从灵敏的鼻子闻到甜甜的南瓜味后,急得恨不能站起来往嘴里塞。
任月兰:“好了好了,小荷花别激动,妈妈吹凉再喂你,现在太烫了,不能吃。”
随荷眼巴巴地?等着,小嘴张得大大的,等着南瓜糊糊自己送入口中。
见她这幅小馋猫的样子,任月兰没?忍住点点她的小鼻头,“你说说你怎么这么馋,真是个小馋猫。”
随荷暂时将耳朵闭了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急切地?拍着小手?催促妈妈快点。
任月兰摇摇头,将南瓜糊糊送到闺女口中。
然后看着闺女终于心满意足的不再动弹,乖乖坐在她怀里,闭着眼睛,吃得格外香。
任月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随秋生小时候过得太苦,所以格外珍惜粮食的基因?遗传给了女儿。
之前房东太太张阿姨来看常渝,顺便收房租的时候她抱着孩子和人?聊了许久的天。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常渝竟然是她儿子,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一个人?住这,但?她也?没?多问,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她和随秋生的家里好好的,他们?也?不会跑到人?生地?不熟的沪市来。
张阿姨说她小荷花遗传的特别好,长?得既像她又像随秋生,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听得任月兰不好意思,又有点小骄傲,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随秋生长?得也?好,但?闺女以后长?得更好这件事显然还是夸在了她的心坎上,谁不愿意自家孩子被夸奖呢?
张阿姨当时还教了她许多育儿知识,她都努力记在了脑子里,以前读书都没?这么用功。
随荷不知道?妈妈在想这些,她只是眼巴巴的等待着下一口南瓜糊糊飞入自己嘴里,可等半天等不到,有些急了,啊啊叫着提醒妈妈。
这要是在爸爸怀里她都要急得蹬腿了,但?妈妈不行,她现在本来就压手?,要是再乱动,妈妈该抱不住她了。
任月兰回过神,继续将南瓜糊糊吹凉,送入嗷嗷待哺的闺女嘴里。
随荷继续眯着眼享受。
接下来几天,任月兰隔一段时间就给闺女换换口味,期间随秋生一直等着的证也?下来了。
拿到证的那天,他还带回来一辆二手?三?轮车,脚蹬的那种,车斗不算大,但?是够用,为了迎接新车,他还特意拎着几桶水跑上跑下的把三?轮车刷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