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政崽立刻不动了,老老实实合着眼睛,被父亲拉进怀里抱着。
“睡吧,天亮了我们去看鹤鸟……听说这附近有两只很美丽的鹤,翅膀……”
李世民的声音越来越小,拍拍孩子后背的手也静止了。
暖洋洋的体温从他的怀抱和手掌传递过来,本来毫无困意的政崽都被染上了沉沉的倦怠,头一歪,在熟悉的臂弯里放心安睡。
第二天他们真的在水边看到了鹤鸟,黑白分明,翩跹而舞,长腿傲然,引吭高歌。
看鸟的人很多,有不少是外地来长安的学子。他们从全国各地赶过来,赶赴一场科举的盛会。
群英荟萃,共襄盛举。
李世民大悦,意气风发道:“如此甚好,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
这是贞观年间第一次科举,不论出身,只论才干,还真选拔出了不少寒门出身的人才,最后状元点的是寒门出身的马周,李世民和嬴政一致认为这人是个大才,言之有物,以后是个宰相苗子。
他们有意识地提拔更多出身不怎么样的俊杰,为此,嬴政建议加大力度兴办州学县学,纳入地方官员考核。对文化繁荣、考取进士更多的州县下诏嘉奖,提拔州县的一把手二把手。
“那谁都想去长安洛阳、河南河北这些地方做官了,这些地方的人才本来就多。”
李世民沉吟道。
“人人都知道是好地方,出政绩,那自然不能久坐一地。三年考功,四年一迁,即便是边州,最好也不要逾五年。除非特令——即便特令,边州的兵与政,也不能专于一人之手,否则必生叛乱。”
凭经验,嬴政这样以为。
李世民赞道:“有道理。不过,李靖应该要不了五年,就能拿下突厥了。”
“药师的话,三年够了吧?”
“我觉得三年都不要。我们要不要赌一下?”
李世民狡黠地笑道。
“赌钱犯法。”
嬴政肃然道。
“哈哈……我们不赌钱。”
“那赌什么?”
“赌节庆的蹈舞,如果药师在三年内拿下突厥,你就在守岁夜宴上,跳舞给我看。反过来,我跳给你看,怎么样?”
“不。”
嬴政拒绝,“我才不跟你赌。”
谁都不可以骗他跳舞!他早就不是傻乎乎又好忽悠的小孩子了。
“来嘛来嘛,不然我赌两年?超过两年就算我输。”
“那我也不赌。”
即便嬴政再天赋异禀,在打仗这件事上,也是比不过李世民的卓绝敏锐的。
没办法,技能点点得不同,某人开挂了。
接下来的两年里,每个冬天,突厥都连遭暴雪。突利求得的物资,每每被颉利抢走。赵德言那个老狐狸,还在颉利耳边鼓吹,要集权要募兵要学大唐皇帝,把整个草原牢牢攥在手里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