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下意识看了一眼嬴政,见太子居然不帮他说话,气呼呼地走了。
房玄龄很头疼,忙道:“魏征,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陛下本来召我们,是讨论突厥的事,现在你把陛下气跑了,我们怎么办?”
魏征不慌不忙,理直气壮道:“这不是有太子殿下在吗?殿下以为,臣是否有理?”
嬴政看热闹看够了,冷静地起身,看了看还可怜巴巴跪着的长孙无忌和监门校尉,又看了看房玄龄杜如晦和魏征几人,不紧不慢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几人纷纷低头应是。
太子一点也不急,真的。他知道李世民是什么性子,虽然有时候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着,但李世民会自己哄自己,气急败坏之后,会渐渐恢复冷静,控制住负面情绪来处理正事的。
而且,他家有万能的灭火器长孙无忧。
要是嬴政速度再慢一点,几分钟的路耽搁一会,灭火器说不定已经把点燃的爆竹的火给灭掉了。
就是这么轻松。
五岁的小太子穿过早春的回廊,瞄了一眼被移植过来的桃树。
桃叶冒着尖尖,嫩绿嫩绿的,花苞密密的,还都在睡觉。小鹰与鹦鹉并排站着,各自梳理着羽毛。
“春和贵安,善哉君子……”鹦鹉甜甜蜜蜜地与他打招呼。
“去掉善哉。”
嬴政冷冷淡淡地瞥它。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鹦鹉马上改口。
“嗯。”
这还差不多。
一点也不出乎嬴政所料,等他看见李世民的时候,炸毛的皇帝陛下已经被顺毛顺得差不多了。
“阿耶,阿娘。”
政崽淡定地进去,在两人旁边坐下来。
“这事确实是兄长做得不妥。”
长孙无忧比李世民严格多了,“魏征说的并没有错。”
同样意思的话,由她说出来,李世民就愿意听,也不那么气了,但还是抱怨。
“你怎么向着魏征说话?无忌可是你亲哥哥。”
“正因为如此,我不能骄纵他。”
长孙无忧道,“我想,政儿也是这么以为的。外戚干政的后果,有汉一朝数不胜数,我并不希望兄长也落得那样下场,那么从一开始,陛下就不能放纵他。”
“我也没放纵无忌,这真的是件小事,总不能真的让他去做劳役吧?那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