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你法号二郎真君。”
孙悟空很懵。
“我是独生子。”
杨戬淡淡地瞄他。
“这是什么道理?”
“石头里都能蹦出猴子了,独生子怎么不能叫‘二郎’?”
……
嬴政拉回注意力,扯了一下李世民的袖口,示意对方放自己下来。
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人看着,他才不想以被娇宠的幼小孩子形象,映入宗室王公们的眼帘。
他都看到李道玄和姑姑在后面偷笑了。
真是的,都说了他可以自己走的,阿耶好讨厌。
但被放下来后,嬴政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李世民与长孙无忧,跟着他们走流程。
还好这祖宗牌位就摆了四个,追溯到了李渊祖父的祖父,没有再往上追溯得更远。
不然的话,难不成他真要拜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李家祖宗的李信吗?
那多尴尬!
还不如摆个太上老君呢,至少不认识,感觉很老了,拜就拜,没什么心理压力。
这祭祀的流程,几百年了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大约也是从典籍里学的,没什么改变的必要。
嬴政这么胡思乱想着,神情始终庄重严肃,不需要做表情的时候天然的有点冷感,走神了也很难被别人发现。
李世民与长孙无忧握着孩子的手,大手包小手,将金色的香酒倒在鼎里。
青烟袅袅直上,无风成形,一直升到太庙的屋顶。
祖宗们如果真的收到了祭文,会在地府到处炫耀吧?
就像当年嬴政泰山封禅那样,昭襄王他们若看得到,也值得炫耀的。
只可惜,太短了。
这一世,嬴政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离开太庙时,那云霞更华丽了,流转着金乌的焕彩,仿佛有龙飞凤舞。
他们驻足看了一会儿,麒麟踏着祥云而来,矜持地落在高台之上,引起了一片震动。
“是麒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