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剪掉多余的枝叶,小树苗才会长得更快,开更多的花,结更多的果。”
他们两个磨叽了一会,竟也没耽误正事,不大一会,政崽就把第二封辞表写好了。
“我看看。”
李世民拿走,与长孙无忧分享。
“前奉恩诏,俯传宝位,臣已沥血陈情,未蒙鉴允。今海内初平,万机待理,陛下圣德在躬,人心攸系。臣质凡才浅,不足以奉宗庙、临兆庶,敢固请停传位之诏,以安天下之心……
“政儿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文章也很好,可以直接用了。”
李世民大夸特夸,“干脆就把这个交上去得了。”
长孙无忧与政崽都用一种“你别闹了”的无奈与纵容,不约而同地瞟他。
“哈哈哈……”所以李世民老爱逗他们玩,真是太有意思了。
赶在武德四年年末的小尾巴,李渊成功禅让给了李世民。
而后像赶流程似的,飞快地册封了皇后与太子,典礼一场接一场,挨得极近,好像怕这个月的日子不够多,迟一点就要拖到贞观了一样。
腊月廿十,大唐的皇帝陛下李世民携皇后与太子一起祭天祭地,告祭太庙。
政崽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慢吞吞地踩着阶梯往上走。
“真的不用抱吗?”
李世民低笑。
“我可以自己走上去的,也不是很长。”
政崽坚持。
“但你腿短。”
李世民偷偷笑他。
他腿才不短!
重要场合,政崽没有气鼓鼓地辩驳,而是板着小脸,一丝不苟地往上走。
李世民与长孙无忧都慢下来,缓步等着他。
政崽一个抬头,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
李世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见满天斑斓的云霞,紫金丹彤,像有什么在观礼。
“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