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振振有词。
“好吧。”
自从这小孩叽叽歪歪之后,李世民唤长孙无忧,都尽量避免叫“观音婢”了。
甚是可恶,晚上把这可恶的小孩抓过来陪睡暖被窝,拿他尾巴当枕头,咬几口以泄心头之恨。
政崽莫名抬起头,很无辜地与父亲对望,嘴里还含着个丸子。
“生个蛋忧郁什么?”
李世民没搞明白。
“大概,它自己并不想生。”
长孙无忧忍着笑,把子母河水的事娓娓道来。
“这得注意,有人会拿这河水作恶。”
李世民下意识想到。
“管得很严的,凡取水用水,饮水生子的,都做了登记。”
政崽也怕生乱,皱眉道,“近日还是出了桩案子,有搏戏下注的纨绔,给角抵的高手下子母河水,致使对方在比赛时腹痛输了,而因此获取百金的赌资。”
“怎么处置的?”
李世民饶有兴趣地问。
“正属万年县内,崔珏查出结果,带人抓了下药的纨绔,目前正在审。”
“谁家的?”
“史万宝的儿子。”
“哦,难怪。”
李世民一点也不惊讶,“史万宝以前就是长安大侠,开赌坊酒馆、贩私盐、藏兵器、放子钱(高利贷)……都是他常干的事。后来他跟了李神通,应和阿姊起义,招揽了几万军队,迎父亲入长安,挣到了从龙之功,封了国公。”
“难怪如此肆无忌惮。”
嬴政才不在乎犯法的人是谁。
李世民低声笑道:“有没有人想走关系说情?”
“叔公(李神通)私底下问过一句,看在功臣之后的份上,能不能从轻处罚?”
“你怎么说?”
李世民看着他的孩子,也是大唐监国的雍王。
“我说不能。”
嬴政很干脆,“大唐功臣这么多,功臣之后更是成百上千,若人人如此践踏律法,那该如何治国?”
乱世能贩卖私盐私藏甲胄算你有本事,现在你卖一个看看?
“说得好。”
李世民夸赞,“不过我们刚刚立国,从宽处理也有从宽处理的好处,百姓们不至于恐慌自己行差踏错就要被严惩。等新的律法修好了,是要比现在宽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