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判断,“等到金乌出来,这大部分水族,就只能隐没在水底了。”
“如果,我特许他们不怕金乌呢?”
嬴政冷静地问。
“你有点疯。”
大禹噎住,“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水族吗?”
“听我敕令的,就是大唐子民,水族也一样。”
大禹闭了闭眼,气笑了:“你是想四岁就转世吗?”
嬴政不说话了,但是不服。
哪吒斜他一眼:“急什么?今晚干不完,明天不活了吗?明天晚上接着干就是了。”
“我……”嬴政很苦恼,诚实道,“我的灵力不够了。”
“怕什么,有我呢。”
哪吒率性道。
“九鼎可以定住。”
“不用怕,大家都在。”
女娇示意嬴政抬头,这一方小天地里,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投过来。
嬴政的紧迫感不由自主地降低了许多,实实在在地缓解了焦虑。
对啊,他这次不是一个人了。
他的身份不再是秘密,他的决策不再是独自前行,他做的一切都有人帮忙,他就算支撑不下去,也不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无论是长安还是三门山,两边都有很多很多人会接住他。
杨戬游刃有余地捏捏孩子的手,安慰道:“歇一会如何?不必紧张,你看,这高低差已经形成,河水不会再泄出去了,只是不够深而已。但最近是黄河的枯水期,退水明显,且不会有雨,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一直没有放开嬴政的手,法力的输送也一直没停,山河社稷图同时还在运转,竟然还有余力耐心安抚。
哪吒不语,只一味暴力输出,砸砸砸,砸出深河道。
嬴政犹犹豫豫,还是等到天色朦胧将明时,才试探着收回操控黄河的灵力。
河伯溜溜达达,回家去了,压根不管这边的动静。
河水瞬间暴涨,有漫出堤岸的趋势,被九鼎强行压下去了。
大禹骄傲地昂首,把脱力的孩子抱起来,爽朗道:“看见了吧?是不是不用担心?这石头堤岸漏水,等过几天拿河泥先夯实,再……”
“嘘,小点声。”
女娇拍了下大禹的胳膊。
法术与丹药齐齐上阵,孩子包里的泥娃娃静默地闪闪发光。片刻后,哪吒把昏睡的政崽抱了过去。
“我得把他送回东宫,不然那边要急死了。这里交给师兄,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