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自家孩子,这话听起来真的有点恐怖了。
“休息一两个月,应该够了吧?”
长孙无忧都没法一口答应他,谨慎道:“到时候找兽医问问吧,我已让人把这几只饮了河水的,专门放到一处,隔开来养,也叮嘱兽医给它们加餐,小心照料了。”
“那就先等三日。”
政崽有点急切和欣喜,充满干劲地等待着,顺便和长孙无忧处理了下送到他这里来的奏疏。
萧瑀和傅奕果然又在掐架,不用管,让他们掐。
各州县把县学优秀的学子汇报上去,县里考一次,择优过关,州府再考一次,再择优,而后名单如雪花般飞到长安,陆陆续续汇总到嬴政手里。
不在县学读书的,就得统一去县里报名,登记在册,然后再考。
因为这一次放开了条件,放得太开,参加的人太多,州县都忙疯了。
嬴政还明确下达命令,此次科举关系到州县所有官员的升迁考核,诸位看着办吧。
那还咋办?为了前途,卷吧!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母子俩在这审核着会试的名单,听外面传来青雀和鹦鹉你追我逃的叽叽喳喳,也算是闹中取静了。
午后的阳光微暖,风里送来桂花的香气。
公主和柴绍带着孩子及猫来串门,一走进书房就诧异道:“今日奏疏这么多吗?我们特意晚点过来,就是怕打扰你们。”
因为昨晚通宵了,工作完成的时间也推迟了。
嬴政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选择切入一个劲爆话题:“姑姑打不打算再生一个?”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公主有点莫名,“没怎么想过,生也行,不生也行。”
“那姑父呢?”
嬴政现在蠢蠢欲动的心情,就像李世民小时候手里拿着新弹弓,看见什么都想打。
天上飞的鸟,水里游的鱼,地上溜达的猫,当然也包括送上门来的夫妻俩。
柴绍本来还在研究廊下放的芭蕉叶,兴致勃勃看小鹰捕猎滑翔,把肥美的兔子丢芭蕉叶上,再看看那边加入追逐的儿子,闻言一转头,不解其意。
“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不急。”
“哦。”
政崽有点失落,仿佛没推销成功的推销员。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公主没搞明白。
“姑姑以前说过的西凉女国,子母河的水,我现在得到了,正在试呢。”
“你得到了?!”
公主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