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的包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带子都快累断了,从外面看已经变形了。
可怜的鹦鹉从葫芦和太阿剑之间,拼命挤出来,宛如一个呆滞而扁扁的鸟饼。
好歹它也是灵宠呢,真是毫无牌面。
政崽把鸟饼抓出来,随手往母亲手里一放:“不用管它,它会说话,随便找个笼子塞进去就行。”
“我不住笼子!”
鹦鹉发出暴鸣。
长孙无忧被鹦鹉的高声惊了一下,这鸟饼马上被嬴政掐住了脖子。
“再吵把你下油锅。”
好的,它安静了。
嬴政和蔼地微笑,陆续掏出三个葫芦,也都给母亲。
“阿娘帮我放一下,绿色的是子母河的水,找几只牲畜试试,看看管不管用。再给舅公送点,牢里挑健康的死刑犯来试。”
“好。”
“再帮我找一下孙神医,问问他手里有没有怀不上孩子又想要孩子的妇人。”
“这个定然有。”
长孙无忧很肯定。
“男的也行。”
政崽补充。
把男的放后面,倒不是因为不孕不育的女性多,而是男的好面子,愿意自己生孩子的只怕很少很少,而且这河水只能生女婴。
这个时候就得看,所谓传宗接代的意愿,到底有多强了。
不过长安这么多人,总有想生的,不怕找不到志愿者。
“我都记下了。”
长孙无忧道。
政崽便用了过早的早餐,匆匆忙忙上朝去。
李渊果然迟到又早退,溜溜达达转悠了一圈,连两仪殿几个人都没看清,就睡眼惺忪地回去补觉了。
老臣们自然无可奈何,指望半退休的李渊是指望不上了,公主还在一边虎视眈眈,想学义安王搏一把,又不想化为田地的养料,便只能憋屈地听四岁小孩指挥。
三分之二的封王被一批次降为了县公,他们的继承人继续降,其他子嗣要是没有亮眼的表现,就只能走科举,跟全大唐的士子同台较量了。
“谁若是不服,觉得自己有配得上王爵的功劳,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给你们所有人申辩的机会。”
嬴政是个非常爱才的人,只要这波人里真的有一个人站出来,清清楚楚地说个明白,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很赞赏。
有底气才有争取的权力,全凭亲戚关系鸡犬升天的玩意儿们,还是赶紧滚蛋腾位置吧。
天策府还有好多功臣,没站到中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