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笑嘻嘻道:“就是啊,说不准是在叫我呢。”
“那叫义安王就好。”
李渊开启看热闹模式。
“义安王。这几年没怎么见过,是靠什么战功封的王?”
嬴政微微抬起下巴,明明是在疑问和观察,但不知为何,透出一股“你连我面前都没混到,在这大放什么厥词”的轻蔑感。
李渊算是发现了,这孩子外温内冷,其实比李世民难搞得多。
如果谁对他不友好,马上就会回以双倍的不友好,一点亏不吃。
义安王涨红了脸,辩解道:“臣虽未立什么战功……”
“哦,没立过战功。”
嬴政微笑,“那这几年在干什么?研究周礼吗?”
有人窃窃而笑,笑得义安王更窘了。
“当初太原起兵时,义安王时任华阴县令,永丰仓就是他献的。”
李渊解释道。
“长春宫附近那个?”
嬴政恍然。
“对。”
李渊颔首。
“还有吗?”
“还有?”
“献了个粮仓,就能封王?”
嬴政吃惊道,“这王封的也太不值钱了。韩信要是知道,在地下都得气死。”
李渊哭笑不得:“这怎么一样?韩信功高桀骜,又是异姓王,义安王与我们同族,且封的是郡王,也不算逾制。”
“我们大唐的郡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嬴政慢慢悠悠地丢出炸弹来,“在册的王爵接近六十个,对府库的压力有点大呀。是不是该裁减一些功不够大的,降为县公?”
李渊太喜欢封王了,有功的封,没功的也封,大人封,小孩也封。满朝都是他的亲戚朋友,像裴寂这种尸位素餐的不在少数。
嬴政看不得这情况,既没功劳又没用的人就不配身居高位,赶紧下来吧。
此话一出,所有被波及到的、功劳不够的宗室,脸色都是一变,再没心情去攻击几岁殿下监国合不合理了。
嬴政不像李世民性子那么好,能按捺着暴脾气,笑眯眯听着,他懒得费口舌的时候,就选择以攻代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