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不想吗?你可别提醒他。”
西王母和青鸟就这么当着嬴政的面蛐蛐他,但诡异的,并没有给他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古怪地产生了一种“原来我这么厉害吗”的骄傲感。
政崽凭借直觉,没有感觉到危险,就迈开小短腿,跟着西王母走。
“把手给我,你走得有点慢。”
幼崽慢吞吞地递上自己的手,西王母牵着他,转瞬就坐到了一只仙鹤的背上。
这仙鹤本来都跑掉了,看到西王母来,又回来了。
雪白的鹤鸟排云而上,奇花异树都在孩子眼前掠过,辉煌的宫殿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白玉为基,琉璃明瓦,瑶台玉案,流光溢彩。廊间悬着珠玉风铃,风过处清音泠泠。殿内四处嵌满明月珠与夜光璧,昼夜通明,仙气氤氲。
政崽却还在盯着仙鹤看,小手微微抬起来,有点想摸。
“除了脑袋顶的红色,其他地方都可以摸。”
西王母宽和道。
“那我摸喽?”
政崽的动作很慢,顺着鹤鸟滑溜溜的羽翼,像坐滑梯似的,丝滑地顺下来,兴致勃勃地摸来摸去。
青鸟窃窃私语:“他不会又想要吧?”
政崽刷地扭头,眼睛锃亮:“可以要吗?”
西王母:“……要几只?”
“还可以多要几只?”
“当我没说。”
“可你已经说了。”
“现在给你,你有地方养吗?”
“我可以养在秦王府。”
“这样吧,等春天的时候我选两只鹤鸟,让它们飞过去找你。”
“好!”
政崽一口答应。
青鸟掩面:“又赔出去两只。”
“孙悟空到这里了吗?”
政崽问。
“到了,正在请他们过来。江流儿的护卫们另有筵席,这边的东西他们不能吃。”
想得还挺周到,政崽对西王母更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