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儿媚,乔茜给她们的,不过是没有加料的饼干暗器而已。
群尼默默不言,就连一向最天真、最爱说实话的仪琳也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定逸师太面上表情极为复杂,似悲非喜,心中道:这孩子……这孩子怕牵扯到我,才瞎编出什么“眼儿媚”来。
她忽然觉得很惭愧,又忽然觉得很心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恒山定逸横行霸道了几十年,可在真正该出手的时候,她手里的剑,却妍仿佛整#理,二>传
忽然之间,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刘正风要退出江湖了。
只可惜,一入江湖深似海,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了。
丁勉眼见两派中了暗算,怒道:“卑鄙小人,无耻!”
乔茜没有理会丁勉。
她只是抬头,又看了一眼史登达,忽然又冲他嫣然一笑,而后面色一变,厉声道:“杀了!”
阿飞眼皮都没撩起来一下,一剑刺出,史登达连哼都没哼一声,咽喉便被刺穿!
阿飞收剑,鲜血喷出。
这一次没有随机倒霉蛋的帽子可以用,少年侧身避开,却仍弄脏了自己的脸和身子。他面无表情地抬头,黏腻的鲜血,顺着他雪白的脖颈往下流,没入到了衣襟之中。
史登达“砰”的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乔茜对丁勉道:“这小子几次对我出言不逊,已攒了五个欢乐豆,该杀。”
丁勉目眦欲裂,嘶声道:“你敢残杀我嵩山弟子!!”
乔茜道:“欢乐谷杀人,你又待怎地。”
丁勉那满脸的横肉都气得发颤!!
这句话他当然熟悉!方才费彬要杀刘正风家眷时所说的话,正与此刻一模一样!
只是区别却在于,费彬说话时,他们嵩山派是刀俎,作威作福、好不快活!如今,他们却成了鱼肉,再听这话,只觉得愤怒、耻辱、恐惧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简直能令人发狂!
丁勉厉声狂叫:“我杀了你!!!”
托塔手高高扬起!
丁勉三十年内力凝聚于手,已发誓要一掌击碎这女人的脑袋!
乔茜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只是悄悄地往身旁的黑衣剑客身后一躲。
中原一点红面无表情地出剑。
“哧”的一声,剑已入喉,不多不少,正正三分。
托塔手也正停留在他面前,不远不近,正正三分。
——这三分,却是全世界最难逾越的距离。
杀手收剑,鲜血只有一滴。
阿飞杀人是捕猎,一点红杀人,却是精密杀人机器所创造出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