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不可置信道:“你……你答应了?”
乔茜矜持地点点头。
林平之一双凤目中射出惊喜的光彩来,眼看又要下拜,乔茜最受不了这个,忙跳起来要去扶他。
但是老实说,林平之身上那脏衣服真的很脏……
乔茜的手灵活地转了半个圈儿,拉拉一点红的袖子:“红大爷拦住他!”
一点红:“…………”
一点红洁癖更严重啊!
他杀人一般连血都不愿意往身上溅的,林平之这么脏,他才不愿意去碰呢!
一点红面无表情,伸手捞了六钧弓的剑,一把拦住了林平之,不让他跪。
六钧弓:“…………”
六钧弓看了看自己腰间、又看了看浑身脏兮兮的林平之和自己的剑。
六钧弓:沉默。jpg
乔茜道:“不说废话了,小林,你们家的这案子,你心里有什么线索么?”
林平之道:“线索不敢说,却有吊诡的一桩怪事。”
乔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沉吟道:“那日我在小酒店中,误杀了余沧海的小儿子余人彦,只是这事件的起因却是……”
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却不重点描述那余人彦调戏沽酒女的可恶,只着重说了小酒店中的那对祖孙……
劳德诺越听,心头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强……
华山派当然没有害了林家,可是,他们华山派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福建道呢?又为什么要在林平之打猎归来的必经之路上开小酒店呢?桩桩件件,实在免不得要惹人怀疑。
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此事若暴露出来,实在免不得要叫人家怀疑,华山派也在觊觎辟邪剑法了。
可是现在,林平之得了个做事张狂的靠山,她手下这些黑衣人们的功夫就已很是了得,谁又能叫他闭上嘴呢?
果然只见林平之霍然转身,一双凤目瞪着劳德诺,厉声道:“萨老头,你又为何乔装打扮,在福威镖局附近打探,你们华山派与青城派,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在场诸人的目光,已齐齐集中在了华山派诸弟子的身上。
那一直在酒楼上的看客,忽嘿然一笑,道:“都说岳不群是君子剑,没想到却是个伪君子,也看上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啊”了一声,如梦初醒,惊道:“辟邪剑谱?!”
岳灵珊朝那人怒目而视,厉声道:“胡说八道,你又是什么人!”
那人哈哈笑道:“我是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