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茜淡淡道:“像这种狼子野心的混蛋,就连山上的野兽都不吃,吃了还怕中毒呢。”
想到南宫灵的所作所为,楚留香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他道:“任帮主为人正直、明公大义……南宫灵于他膝下长大,即使父仇在身,也该知晓养父为人,他要报仇,大可堂堂正正分说明白,其间若有误会也可解开,为何要下毒?哎……”
乔茜道:“白眼狼的想法,本就很不容易理解,何必要去多想?不若一刀杀了,事了了,再无关系。喏,这认罪书你请拿去,给那姓任的老爷子看看吧。”
楚留香道:“且慢!”
乔茜:“嗯?”
楚留香道:“还请留下南宫灵性命。”
乔茜道:“为什么?”
楚留香叹气。
楚留香道:“南宫灵在江湖上牵扯极多,只一张认罪书,怕难以服众,乔姑娘深山隐居,少有人来打扰,想来是图清净之地,你若信得过我,不如将南宫灵交于我来,此事之首尾、无花之首尾,楚某去一一解释,至于南宫灵——他戕害养父、图谋帮主之位,于丐帮之内,也是死罪。”
乔茜道:“可以啊。”
楚留香挑眉,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又忍不住笑了一笑,心道:这姑娘行事作风,全然出人意料。
乔茜托腮道:“……不过,我把南宫灵送给了你,你得拿自己赔给我,好不好?”
楚留香的折扇本来在一下一下地轻敲自己的手心,此话一出,折扇停下不动了。
他微笑道:“如何来赔?”
乔茜“啪啪”拍了两下手。
陆小凤又不知从哪里探出了头,“日”的一声,扔了片飞旋的纸张过来,力道不强不弱,正正好落在了楚留香的面前。
楚留香定睛一看,只见上头最上头一行书:南宫灵破坏物件索赔价目表。
下头一行行的列着明细,什么“扩音店喇叭四个”、“自动迎宾器两个”、“打蛋器一个”、“料理机一台”、“珍珠斑鸠的心情”、“氛围灯带一百米”之类的,密密麻麻地写了一整页纸。
前头的价格倒还好说,单位是“银两”,但是那行“珍珠斑鸠的心情”后,竟标了个“抚摸喂米三个月”。
因而这索赔表算来算去,最后的出的价码是——楚留香苦力三个月,还要倒贴钱给她!
楚留香:“…………”
……这是家黑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