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茜啪叽一声倒在了自己新买的懒人沙发上。
于是,等陆小凤来了之后,就发现此处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沙发另一侧的柜子被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围着茶几的……墩子?
说墩子……好像也不大合适,这东西就那么矮矮胖胖、十分随意地丢在地上,没什么形状,乔茜往上一坐,整个人都陷进里头去了,想来里头是根本没有什么硬的东西来支撑的。
这是何物呢?
本着“乔乔这里就没有普通的东西”的原则,陆小凤十分果断的一屁股坐上去了。
陆小凤:⊙—⊙
啊……这是……
好吧,他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这东西却真的是妙极妙极,本来看着软趴趴的没有形状,只让人觉得里头是不是塞了一大堆的干稻草……干稻草那东西嘛,蓬松是蓬松的,许多穷人没有被褥,铺上干稻草,也算不用睡那硬邦邦的地面了。
这感觉却全然不似是填了稻草的,陆小凤坐下去,只觉得从腰到背,全被稳稳当当的支撑了起来,且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说软不软、说硬却也不硬,只叫人不由自主地放弃形象与气质的管理,就这么懒懒散散地陷在里头,动都不想动一下。
陆小凤:⊙—⊙
乔茜得意地问:“怎么样?”
陆小凤睁大眼睛瘫在矮敦里,过了半晌,才由衷地道:“……啧啧。”
陆小凤:“……啧啧,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啧啧。”
陆小凤忍不住道:“里头究竟塞的是什么?”
好像拆开看看啊……
说起来,他在外头那架棕色沙发上醒来的那一天,就很想拆开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了……
现在这个神奇的矮墩墩,让他更想……
乔茜十分警惕地盯着他的爪子:“住手!二哈,你想干什么?”
陆小凤挑眉:“二哈是什么?”
乔茜冷酷的说:“是狗,你是狗么?想拆家,不准,绝不准的!”
陆小凤忽然笑开了,对着乔茜挤了挤眼睛,一开口便道:“汪!”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陆小凤在狗叫的花满楼:“…………”
陆小凤扭头,爽朗地道:“七童,快进来坐。”
花满楼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陆小凤,你在搞什么坏事?”
陆小凤像只猫条一样,尽力地舒展身体,把自己抻成了长长的一条,又在嘴里大嚼薯条,大喝冰饮,口齿不清地道:“逗乔乔开心怎么能是坏事。”
花满楼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坐在了墩子上。
神奇矮墩的神奇之处自然也征服了花满楼,他只觉得十分奇异,用手摸了一下矮敦表面的布——这布自然也是不同寻常的,只一点,寻常的布哪里能有这样伸缩自如的能力?人坐下去时,他很明显感觉到布料紧紧的绷着,被撑大了许多,但他身上却没感觉到那种来自布料无法撑大的阻力。
这样的布料……拿来做布袜倒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