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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马头上(第2页)

而刘阿乘此时选择告知高柔与刘虎子也在於此,五月份的时候他虽然不走,却要随着郗超一起去做迎接,到时候一来一回,了结婚事後,说不得真要走了,只怕来不及再说清楚。

正好,刘虎子也到了,便先私下说清楚。

「郗嘉宾决心已定,你也只能随行,好在桓征西那里确实是个建功立业的去处,何况咱们之前就说过,想要越过那一层去,会稽本不是什麽久留之地。」晚饭後,坐在铭刻自己名字的高椅之上,高柔虽然震惊,但想了一下,却也明白对方并无多余选择,只不忘与旁听的几人做交代。「这件事情,你们听了,都只放在心里,切不许外传。」

吴、刘、高三人自然忙不迭点头一吴复生与高衡都站着,倒是刘虎子沾了光,跟刘阿乘一起以客人身份占了那俩空出来的榻,一左一右挨着高柔。

「阿乘,你既要去桓征西那里,依着嘉宾的出身,总能帮你寻个军中前途。

但若北伐,却与此事无关,总要有亲信兵马为上,不然连个人安危都难保。」高柔交代完了,这才倾身与刘乘做讨论。「你是想让阿虎直接引他正准备的那幢兵随你去吗?」

「道理如此,但现在未必合适。」刘乘明显是认真思考过的。「毕竟,上来能有什麽职务谁也说不好,根本不晓得能不能庇护的住一幢兵,而荆州与京口相隔那麽远,即便是後来不知道什麽时候有了职权,阿虎兄那里估计年纪也到了,说不得已经在西府那里出任了,如何让他白捱?到时候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高柔点头认可,顺势提醒。「其实真到了那个地步,也不必计较阿虎,阿衡年纪更小一些,只要你想,也能寻出一幢兵来助你,这样咱们铺陈的也更开一些。」

刘阿乘点了下头,这便是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高柔能事先给句话。

其实,这也是去荆州麻烦之处的体现,你自己去了很简单,但对於京口,或者说对於已经实际上经营起来的刘—高这个北流小集团来说,总要尽量做些准备和安排的,而且也的确是需要这种承诺的。

说完最关键的,气氛稍微缓和,高柔在这里,当然也不必计较三个年轻人「拘谨」了,便又说起了闲话,从兰亭石刻的进展说到卢悚声名鹊起,不少人都去请教而天师道态度暖昧什麽的,又从前溪乐部被人哄抢而沈劲无能为力说到上巳节後诸位外地名士流连不返,以及会稽本地名士几次组织聚会全都不能尽兴云云。

对此,刘阿乘表面上也言笑晏晏的,心里却给出了「兰亭集会综合徵」的评价,就那天黄昏镜湖上一众名士的「兴尽悲来」、「醉生梦死」,明显是真触动了,後劲能不大吗?但还是那句话,自己已经开始准备换地图了,这关他屁事?

话题绕了一圈,高柔忽然又想起一个重要事宜,却同时想起自己妻侄之前的言语,反而不好开口。唯独既然起了这个念头,却又怎麽都压不下去,最後乾脆心一横便问:「阿乘,你自己的婚姻有计较吗?」

刘阿乘当然晓得对方暗示,也晓得对方必然早从吴复生那里知道了当日黄瓜是小草的戏码,乃是明知道自己态度依然想搞联姻,反正高家跟吴家应该不缺年龄合适的女郎。

这事完全能够理解,因为这是最稳妥,也是他刘阿乘离开扬州去荆州时大家相互绑定的最有效手段。

但他的态度也依旧乾脆,直接在榻上相对:「不瞒世叔,我特别想娶个沈氏女,你在会稽这里,不妨帮我留意。」

和座中其余三个年轻人一样,高柔明显懵了一下,然後认真来问:「你是之前去沈家,见到过沈氏哪个女郎了吗?」

「没有。」刘阿乘随即摇头,却又将自己那一套沈家女陪嫁多,指望着靠人家嫁妆北伐的荒诞思路重申了一遍,然後又加了补充设定。「沈家现在依然是刑家,又被王胡之吊住,偏偏沈劲的思路也是在北方打开局面,那若能与之联姻,恐怕更容易得到沈家的财货支持,在北方立足。」

这可是老挡箭牌了!从刘吉利开始就无话可说,高柔又能说什麽?只能胡乱点头而已。

他一开始就猜到对方应该是存了找个更好婚姻的意思,只是联姻这事委实诱惑太大,不问出来他不死心罢了。

就这样,要紧的话说完,几人也没有秉烛夜谈的意思,高柔这里一两根照明的蜡烛还是有的,但没必要,很快天彻底一黑,便各自去休息,刘阿乘理所当然去跟刘虎子一个屋子里困觉。

而到了屋子里,借着油灯,刘阿乘先爬上床榻,然後立即对着尚在脱衣服的刘虎子招手:「阿虎兄,你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刘虎子不明所以,索性他还能怕了刘阿乘这浓眉大眼的,便好奇爬上床榻来,却见到对方从身後一包夏日衣服里取出了一个长条木盒,仿佛什麽宝贝一般————实际上,也的确是大宝贝。

「这是王江州当日《兰亭集序》的真迹。」刘阿乘言简意贬,说出了自己此番一定要来见刘虎子的另一个主要目的之一。「这玩意现在不能说值钱,不好计较能换多少米布,但关键时候要求人了,多少米多少钱都没用的时候,说不得会有奇效————你替我收好,谁都别告诉,高世叔也不要说,你阿爷也不要说,吉利那边也不要说,我反正告诉别人这东西丢了的————已经找人做了封装,染了黄、加了浆糊、填了药材,不过你回京口後还是最好找到懂书画保存的,不要给他看,只问清楚怎麽存放书画,心里明白,然後替我寻个地方好好看管着,我实在是不敢带在身上往荆州跑的。」

刘虎子依旧不明所以,这般郑重就是一副字,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好像比那几百万钱还重要一般,偏偏又没有个正经价格,但对方都这般认真了,又如何能拒绝,直接应许便是。

把这件事也安排下去,刘阿乘终於松口气。

没办法,王羲之早就酒醒了,几次撞见都专门问自己原本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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