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其家累世巨富,产业遍及四海,富可敌国。然其父数月前卷入朝堂风波,身陷囹圄,家势稍敛。其人娇生惯养,性骄奢,好华服美器,不喜与“寒酸”之人为伍。]
[当前对您的好感度:-10(他似乎非常嫌弃你的衣着打扮呢。)]
谢风扬收回目光,虽然很想一步到位,但还是出于礼貌走了一下流程,念出那段不知重复了几百遍的台词:
“金公子,在下谢风扬,夫子允我搬入甲斋,奈何没有空舍,不知可否与你暂挤一屋?”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了那根细长的黑色藤条。
“挤一挤?”
金玉堂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睛瞬间瞪圆了几分。他上上下下把谢风扬扫视了好几遍,目光重点在那身破烂旧衣上停留,嘴角撇得老高:
“跟我挤?就凭你?”
他双手抱臂,用下巴嫌弃隔空点了点谢风扬的肩膀:
“瞧瞧你这身行头,灰都快掉我毯子上了,我这屋里随便一个垫子都比你的命值钱,还挤一挤?我都怕你把穷气过给我,赶紧滚,不要在本公子面前碍眼!”
他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毫无预兆响起。
“咻——!”
金玉堂甚至没看清谢风扬是怎么动作的,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耳畔便炸开木料碎裂的沉闷声响,身旁那张造价不菲的金丝楠木桌案竟被硬生生击碎了一角,木屑纷扬落下,露出底下浅金色的木芯。
谢风扬漫不经心收回手,甩了甩手中那根通体漆黑的细长铁藤棍,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浮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一,我搬进来。”
“二,你滚出去。”
金玉堂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脸色煞白,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碰见这么个不讲理的硬茬,一边下意识往门外看去,一边紧张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有没有第三条路能选?”
谢风扬闻言终于正眼看向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堪称和煦的弧度:
“有啊。”
他把铁藤棍在掌心轻轻一敲,语气虽然闲适,却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老子现在就把你砍成拼多多!”
作者有话说:
柳夫子:同窗的门,要用学问去敲。
谢风扬(抽出藤条):好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