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生勾住他的腰,在耳畔密密喘息,半真半假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攥住这块牌子,就感觉攥住了你的命。”
陈骨生轻轻挑眉,用最斯文的语调说着最流氓的话:“少帅,你攥上面,不如攥下面。”
“男人的命,大部分都在下面……”
娘的,这小白脸怎么比自己这个混过军营的还流氓?!
厉戎生耳根烧的慌,实在没脸接话,神智恍惚的时候好像听见对方在耳畔笑着感慨了一句什么:
“少帅,你攥的未免有些太紧了……”
从天亮到太阳落山,又从太阳落山一直到天黑,这一觉睡得着实过于激烈,也着实过于久了。
陈骨生抱着疲惫倦懒的厉戎生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才重新躺上床睡觉,这人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今天失控折腾久了点,恐怕要养上好几天。
厉戎生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执拗不肯睡,在被子里轻轻踢了陈骨生一脚:“喂。”
陈骨生很好性子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厉戎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子可是让你在上面了。”
陈骨生不知是不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唇边弧度若隐若现:“嗯,怎么了?”
厉戎生吞吞吐吐问道:“那你以后和那个姓孟的……”
话没说完,他顿觉这种话简直不像自己能问出来的,脸色顿时一冷,烦躁盖住被子翻了个身,
“算了,睡觉。”
房间里关了灯,视线昏暗朦胧,庭院外也是一片静谧。这座豪华的宅邸历经了朝代兴衰更迭,砖瓦都刻着岁月的痕迹。他不会像人一样死亡、轮回,碎了就碎了,没了就没了,或许不知道多少年后,就会轰然倒塌。
陈骨生无声躺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从被子里伸手,触碰到厉戎生温暖的躯体,然后一点点把人拉进怀里,眼眸轻阖,用下巴抵着对方瘦得有些硌人的肩膀,就像抱着自己第一世孩童时期,那个最为珍爱的傀儡娃娃。
“睡吧。”
陈骨生轻吻了一下厉戎生的耳垂,像是在哄他,
“他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厉戎生:
你个王八蛋!老子被你害惨了!
孟阙:
他这是在造谣!造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