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生亲着亲着就不自觉停了下来,他不想承认,但他心里好像有些怵这个小白脸,凶巴巴提醒道:
“喂,老子要上你了。”
啧,真粗俗。
陈骨生似笑非笑睁开眼:“那少帅想让我怎么做?”
厉戎生也是第一次没经验,他想着这个小白脸身子骨文文弱弱,这次又是在下面,心里破天荒多了几分“怜惜”,放缓语气道:
“你忍着点就行,再配合点,熬过这次就好了。”
陈骨生轻轻挑眉:“少帅忘了?我说过,从不在下面。”
厉戎生闻言脸色瞬间一沉,他就知道陈骨生还没死了这个心,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戾气:
“陈骨生,在我的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从来没人敢压到我头上!”
他指尖猛地收紧,用力钳住陈骨生的下颌,
“还是说,你想让我一枪送那个姓孟的下去见阎罗王?”
陈骨生哪怕受制于人,唇边笑意也丝毫没有变化,他半真半假地开口:
“那不如劳烦少帅再多送我一颗子弹?也方便我和孟老板同生共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厉戎生。他可以不计较陈骨生来历不明,可以容忍他和孟阙一起私奔,却没有忍受他连死都要和孟阙绑在一起!
怒火瞬间灼穿肺腑,厉戎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肝胆欲裂。他指节攥得发白,青筋暴起,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床沿!
“砰——!”
他双目猩红,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那个姓孟的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宁可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厉戎生其实没打算得到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喜欢这种事是没道理可讲的。就像陈骨生每次都让他恨得牙痒痒,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他的底线,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杀了对方。
这种事难道还要问个为什么吗?
厉戎生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答案。
但没想到陈骨生偏头思索片刻,居然真的说出了一个答案:“因为……孟老板肯让我在上面?”
厉戎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骨生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挺肯定的:“他愿意让我在上面。”
“……”
荒谬已经不足以形容厉戎生此刻的心情了,那简直是可笑,他莫名生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猛地扣住陈骨生后脑,严重怀疑这个小白脸在耍自己:
“你他娘的就因为这个才爱他?!”
陈骨生又给了他一个无异于迎面痛击的理由:“他都愿意让我在上面了,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爱?”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