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琉斯闭着眼,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从记事起就开始信奉虫神,日日夜夜,岁岁年年,他不知道信奉虫神有什么用,毕竟他当初获得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用血肉拼杀换来的,后来叛逃北部,信仰也就无用了。
此刻他忽然想求些什么,却是北部给不了的。
那片土地拥有满天飞雪,却没有可以用来祷告的信仰。
不以物稀为贵,不以神明为敬。
哈琉斯缓缓捧住厄兰的脸,用目光认真描摹对方精致的眉眼,心想神明若是具象化,也该如此完美无暇。
可他祈求神明的时候,神明永远无悲无喜。
只有厄兰会一遍一遍说想娶他,想和他在一起。
真傻……
哈琉斯说:“娶不娶我都是你的。”
厄兰听见这句话忽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像心中的空洞一瞬间被什么填满,那头疯狂撞击牢笼的凶兽也平复了躁动,他低头看向哈琉斯,亲了一下,又亲一下:
“把北部的印鉴借我一天,我有用。”
哈琉斯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厄兰:“我想快点娶你。”
哈琉斯:“好。”
仿佛厄兰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哈琉斯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到最后厄兰用力搂住他,深深陷入柔软的被褥间,低不可闻道:
“哈琉斯,我想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家……”
“有你、有我,还有……”
还有谁呢?
厄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微妙顿了顿,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连哈琉斯也下意识睁开双眼,皱眉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被扔在幼儿园的琉恩(哭的超大声):QAQ你们忘了我!忘了我啊呜呜呜呜!!你们把我丢托管班还没接回去呢!!!
阿珀(把耳朵贴墙):嘘,你声音小点,我都听不清隔壁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