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索亚上将并不拦着厄兰娶雌侍,但既然喜欢对方,娶回来就该好好对待才是,现在阿斯法还没安排好呢,他又和哈琉斯不清不楚的,像什么话。
厄兰眨了眨眼:“雌父,我可以同时好好对待他们两个的。”
索亚上将:“……”
维多秘书长:“阿珀,开车送他回去!”
“是!总理阁下!”
一旁的阿珀闻言瞬间站直敬礼,连忙把厄兰带离了办公室,在他心里这就是个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的活祖宗,赶紧送回家关着拉倒,大家都省心。
但厄兰明显不会那么听话,他在得知哈琉斯和北部代表团已经前往了帝国酒店下榻之后,直接让阿珀把车开了过去,美其名曰有公事要找代表团商量。
阿珀坐在驾驶座把脸绝望埋进方向盘,只觉得打工虫真命苦:“冕下,如果被索亚上将和维多总理知道这件事我就惨了。”
“怕什么,”厄兰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面,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你降职了我给你加倍升回来,扣薪了我给你加倍补回来,保你走上虫生巅峰。”
阿珀嘴角抽搐:“可是他们让我24小时盯着你寸步不离。”
厄兰好心提议:“那要不我去找哈琉斯的时候给你在隔壁开一间房?”
“(╯‵□′)╯︵┻━┻我住你们隔壁干什么?!”
阿珀气得差点掀桌,艹,他又没有偷听墙角的变态癖好,
“冕下,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酒店很有可能埋伏着杀手!”
厄兰淡定开口:“怕什么,有哈琉斯在呢,反正你也只能和他打个三七开,他打不过的杀手你就更打不过了。”
阿珀:“……”
QAQ他好想死!
阿珀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了帝国酒店,并让厄兰在隔壁给他开了间房,以备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可以随时支援。
这一整层楼住的都是北部军方,想要上来必须提前报备,否则连只蚊子都别想飞进来。哈琉斯刚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前台电话,一猜就知道是厄兰,直接让服务员把他带了上来。
“冕下,有什么情况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就在隔壁……”
“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呀……”
阿珀眼见厄兰拿着房卡就要进入哈琉斯的房间,跟在屁股后面不放心地叮嘱着,结果被厄兰直接揪住衣领转了个方向:“看见了吗,你的房间在隔壁,三万星币一晚上的豪华套房,好好享受吧。”
厄兰语罢直接将他一推,然后用房卡干脆利落刷开门走进了哈琉斯的房间,熟练得像是来过千百次一样。
“厄兰冕下,你大半夜过来,就不怕被你雄父发现?毕竟和北部勾结的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哈琉斯双手抱臂,侧靠着墙壁打量进门的厄兰,语调慢悠悠的,他银色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正滴滴答答落下细小的水珠,把身上的白衬衫浸湿了些许,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透出一片若隐若现的肉色。
“只是勾结吗?”
厄兰咀嚼着这两个字,总感觉程度有些不太够,他学着哈琉斯的姿势斜倚着墙壁,然后伸手把对方搂进怀里,低头在颈间摩挲片刻,藏着笑意的声音不受控制往耳朵里钻,温热湿痒:
“我以为你会说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