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兰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然后狐疑出声:“雄父?”
“怎么样,没受伤吧?”
维多秘书长刚才原本在看一份文件,直到听见厄兰进门的动静这才抬起头,他镜片后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厄兰一圈,发现没受什么伤,这才示意他在沙发上落座:
“一点障眼法而已,我早就猜到今天竞选现场不太平,所以提前找了个替身上去演讲。”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只见他身旁站着的那名雄虫忽然抬手摘下眼镜,并撕下了脸上的仿真皮肤,露出一张年轻利落的面容来,赫然是索亚上将在军部的心腹之一。
鉴于哈琉斯脸上也贴着这玩意儿,厄兰见状心里控制不住咯噔了一下,他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然后在沙发角落找了个位置落座,状似不经意转移话题:
“那些开枪的家伙抓到了吗?到底是谁派来的?”
索亚上将摆了摆手,示意那名心腹退出办公室,这才语气沉重的对厄兰吐出一个惊天秘闻: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不过大概率是皇室派来的。”
皇室?!
厄兰闻言多少感到了几分意外:“就因为雄父要推行的政策会削弱皇室影响力?可虫帝不是病得都快不行了吗,居然还有精力管这种闲事?”
一旁的维多秘书长淡定接过话头:“不是虫帝,而是帕颂亲王,虫帝死后他就是最有希望继位的皇族,当然不希望我影响他将来的势力……不过没关系,现在选票结果已经定下来了。”
他说着深深看了厄兰一眼,毕竟今天能顺利赢得竞选还多亏了自家虫崽:“我早就说过今天会场不安全,等会儿我派警卫队护送你回去,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就不要出门了。”
厄兰却冷不丁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他目光灼灼望着维多秘书长,疯狂暗示:“帕颂亲王想暗杀您,您就这么算了吗?”
轻拿轻放,这绝对不符合他雄父的作风。
维多秘书长不免感到了几分好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弄死他呀!
厄兰好歹还知道委婉,险险把那句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雌父刚才不是抓到了那几个枪手吗,审问一下,让他们指认帕颂亲王。”
维多秘书长微微摇头,意味深长道:“这个罪名还不足以把他扳倒,厄兰,面对帕颂亲王这种庞然大物,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斩草除根,明白吗?”
哦~这是嫌罪名太轻了。
厄兰试探性问道:“那盗窃秘金呢?”
维多秘书长笑而不语,仍是继续摇头,这个罪名还不够重。
厄兰思索一番,最后低声吐出一句话:“那么……盗窃秘金,私通北部呢?”
把可以做成国家重型武器的稀缺秘金卖给北部,这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罪,别说是亲王了,就算是虫帝顶上这个罪名也得分分钟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