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索亚上将的声音:“厄兰,你在房间里做什么?”
他刚才路过走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有些担心是最近刺杀的叛军卷土重来,所以不放心敲了敲门。
厄兰缓缓站直身形,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哈琉斯确信以索亚上将的警惕性,对方绝对会推门进来查看,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皮带就想离开,却在经过厄兰身边时猝不及防被对方一把拽了回去。
“急什么?”
厄兰搂住哈琉斯的腰身,无声吐出了这句话,他不知是不是故意想看雌虫着急,甚至把对方重新抵在桌角,又来了一通缠绵的吻。
他赢了。
哈琉斯死死攥紧指尖,果然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
然而索亚上将还未离去,又轻敲了两下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厄兰不紧不慢问道:“有很重要的事吗?我刚洗完澡。”
趁着这个间隙,哈琉斯一把推开了他,厄兰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桌沿笑得又坏又蛊惑,他扬起手中的东西故意晃了晃,神情玩味,赫然是对方的皮带。
哈琉斯冷冷刮了他一眼,然后鬼魅般缓缓后退两步,顺着来时的路线无声翻出了阳台,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索亚上将的声音恰好从门外传来:“穿好衣服,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厄兰只好随便扯了件衣服套上,然后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雌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困了。”
他却忘了,屋子里浓烈的暧昧味道还没散去,尤其是他的信息素,几乎遍布了每个角落。
索亚上将微不可察皱眉,目光上下打量着厄兰,见他不像有异常的样子,这才出声询问道:“房里只有你一个吗?”
厄兰:“嗯哼,不然还能有谁?”
索亚上将看向房内,可惜被厄兰挡得太严实,只能瞥见水晶灯模糊的光晕:“你刚才在房里做什么?”
厄兰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屋里的气息估计引起了雌父的怀疑,他微妙停顿一瞬,不太确定的开口:
“看小黄片?”
索亚上将:“……”
作者有话说:
厄兰:╮(╯▽╰)╭你非要问,这下尴尬了吧。
索亚上将(咬牙切齿):我打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