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厚颜无耻的南部渣虫。
阿斯法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听起来……确实不错。”
厄兰拍了拍他的手,鼓励意味十足:“我相信你,你肯定能赢的。”
上次不就打了个五五开吗?
小黑蛇在暗处甩了甩尾巴尖,心想厄兰这副贱德行早晚被人碎尸万段。
鉴于厄兰最近被北部盯上,这栋住宅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他特意让保姆把琉恩带了出去,不管是托儿所也好还是益智中心也好,总之过几天再回来。
好在琉恩这小傻子也乖的很,不哭不闹的,保姆一牵就跟着离开了,只是临走时回头眼看了厄兰和站在沙发旁的阿斯法,眼底再次闪过某种茫然困惑的情绪。
厄兰还以为他舍不得自己,随意摆了摆手:
“玩儿去吧,过两天如果我还没死,肯定接你回来。”
“那……”
琉恩咬了咬手指,经过短暂而认真的思考后,用最天真的语气问出了最扎心的话,
“那万一你死了呢?”
“……”
厄兰眼皮子一跳,心想哪里来的臭小孩,这么不会说话:“我死了那你哥就等着守活寡吧!”
他语罢猛地瞪了保姆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带走?!”
“是,冕下。”
保姆闻言连忙应声,拎着行李把琉恩拉了出去,生怕他接下来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琉恩临出门前还在眼巴巴回头看,扬起手里的毛绒玩具挥挥,看起来颇为不舍:
“哥哥再见!”
阿斯法把这一幕收入眼底,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偏头看了眼窗外渐深的暮色,然后对厄兰低声提醒道:“冕下,时间不早,您该上楼洗澡了。”
厄兰语气玩味:“你不一起吗?”
阿斯法身形一顿:“……”
厄兰蓦地轻笑一声,带着恶作剧后的愉悦:“逗你的。”
他整理好衣服从沙发上站起身,不言不语的时候气质矜贵,又恢复了那副虫模狗样的德行,单手插兜施施然上了楼,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轻佻只是错觉。
厄兰半只脚踏进房门的时候,阿斯法的声音忽然从楼下响起:“我去厨房给您准备甜汤,顺便检查一下外面的花园大门有没有关好。”
“去吧。”
厄兰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门后。
阿斯法见状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片刻,这才转身出门。
高档住宅区守卫森严,但再严密的地方也总会有漏洞,浓稠的夜色成了窥视者最好的伪装,一双双锐利的眼眸隐在暗处,仿佛随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