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厄兰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金属笔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轻轻挑眉:“您是指那位注射了过量亢奋剂,用惩戒鞭把军雌打得皮开肉绽的‘受害者’吗?”
厄兰推开椅子优雅起身,随手理了理袖扣:“劳烦转告那位阁下,下次千万不要再那么手贱了,万一遇上一位凶残的雌君,说不定连胳膊都会给他砍下来。”
他语罢带着阿珀转身朝门外走去,迈过门槛时不知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赫博检察长:“对了,您的年纪大了,难怪会判错案,为了避免南部雌虫有一天全部北迁的尴尬,剩下的卷宗还是由我代劳吧,不用客气,回头记得送到我的办公室。”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那名书记官说的。
厄兰第二天的工作战绩堪称传奇——毕竟放眼整个司法部,能像他这样单日批阅近两百份卷宗的同时,还顺带把顶头上司赫博检察长气到心脏病发作送医的,整个南部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浓墨般的粘稠。
厄兰在阿珀的护送下走出律法院大门,坐上悬浮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座椅按摩功能,心中忍不住冷冷咒骂了一句,该死,他找份工作纯粹是为了摸鱼划水,干嘛这么拼,把那几个老家伙的活都干完了。
“开车,路上别耽误。”
厄兰懒洋洋闭着眼,始终没放下警惕心,阿珀应了一声,发动车子朝着住宅驶去,但没想到悬浮车刚驶出百米,一声巨响就陡然划破了寂静。
“砰——!”
一团巨大的、血肉模糊的黑影忽然裹挟着劲风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车头,整块挡风玻璃应声爆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至边缘,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车身都猛烈震动了一瞬。
厄兰猛地睁眼,瞳孔骤然收缩,就在他正前方,隔着破碎扭曲的玻璃,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孔赫然映入眼帘,尽管已经严重变形,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对方就是昨天才刚刚见过的伊桑部长!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阿珀猛打方向盘急停,同时闪电般拔枪推门下车。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然而只有惨淡的灯光和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他一边用通讯器呼叫支援,一边后撤到车窗旁,警惕对厄兰叮嘱道:
“冕下,附近很可能有危险,我已经呼叫支援了,您待在车上千万别下来!”
糟糕,难道是哈琉斯?!
这个念头让厄兰心中一紧,他背脊紧贴着冰凉的车门内侧,将车窗降下半边缝隙,声音压得极低,紧张询问阿珀:“你是第一军的精锐对吧?打得过哈琉斯吗?”
阿珀正全神贯注警戒着四周,闻言明显一愣:“啊?”
厄兰咬牙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打不打得过哈琉斯?!”
阿珀短暂地迟疑了一瞬,似乎在快速评估,然后不太确定的答道:“应该……应该能打个三七开吧?”
“什么叫三七开?!”
厄兰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探手穿过车窗缝隙,一把攥住阿珀的衣领将他扯近,额角青筋因愤怒而突突直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
“他出三拳,你过头七的那种三七开吗?!”
作者有话说:
阿珀(哇地一声哭出来):
瞎说什么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