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傻大胆说话没过脑,这句话一出,白默年眉目一沉,原本用来伪装的安静乖巧顷刻就被阴戾所取代,封凛似有所觉低头看去,却只能瞧见对方墨色的发顶,触感很好的样子,随手揉了一把。
“……”
白默年察觉到头顶传来的触感,神情一怔,下意识看向封凛,却见对方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看那些人讨论,仿佛刚才的动作并不是他做的。
白默年低着头,耳尖红了红,眼底阴沉顿消。
与此同时,赵嘉恒总算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了神,他望着封凛艰难咽了咽口水,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怪力乱神这种事:“那……那你知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因为赵嘉恒这句话等于侧面承认了封凛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封凛没打算解释太多,事实上要不是他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因为缺钱花,在游戏大群里到处加人卖黄符,只有赵嘉恒这小子比较上道买了他七十九块五的保平安套餐,他还真不一定愿意揽这个闲事。
封凛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水晶花纹在灯光折射下映出一片璀璨的光影,他虽然笑吟吟说得像是在打趣,但让人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寒意:“你家祖坟都让蛇虫给啃了,祖宗不得找上门来提醒你们一下吗?”
他语罢见赵嘉恒欲言又止,浅笑着抬手压了压:“继续玩游戏吧赵公子,我们耽误太久时间了。”
赵嘉恒显然不太甘心就这么结束话题,但现在的场合也确实不适合私聊,只能强自按捺情绪,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中选了后者,依照封凛的指令喝下了一整杯轩尼诗。
后面几局游戏有不少人都想转到封凛,让他给自己也算一算卦,不过很可惜那支酒瓶不遂人愿,直到最后被转得从茶几上炫飞摔碎也没能再一次指向封凛,反倒是大家全都喝得醉醺醺,连站都站不住了。
周少低头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打了个酒嗝道:“兄弟们,该撤了啊,我家有门禁,再晚回去我妈肯定得收拾我。”
他语罢抬手唤来一名服务员结账,但没想到对方前脚刚出去拿刷卡机,后脚没多久包厢门就被人推开,一名穿着西装领班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辆送酒的小餐车。
周少眯起醉眼,疑惑问道:“怎么回事经理,我可没点酒啊,你们谁又点了?”
那辆餐车上少说放着十来瓶名酒,看起来价格不菲,大家见状纷纷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都要走了谁还点呀,而且还都是红的,我可喝不动。”
“膀胱都喝炸了,再喝就要死人了。”
“这酒两万多一瓶,周少,没你允许咱们可不敢点哈哈哈哈。”
那名经理保持三十度躬身,彬彬有礼解释道:“先生,这酒是我们老板私人赠送的,您可以现在就开瓶,也可以暂时寄存在会所由我们暂时帮您保管,等下次消费时再来使用。”
周少闻言一愣,正准备说自己不认识老板,结果就见这名经理忽然目光一转,对着坐在沙发角落处的封凛露出一抹笑容,态度相当热切的道:
“封先生,您今天带朋友来喝酒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杜总也好亲自过来招待啊,要不是刚才我认出来您,差点就错过了,他前天刚飞了巴黎,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不过刚才特意打电话叮嘱了,您在的这个包厢酒水全部免单。”
作者有话说:
杜浩渺:不白来,都不白来嗷,绝不让大师给我白看风水!
周少(手发抖)(不可置信):幸福来得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