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嘉宁公主……”
“并?非殿下嫡亲的妹妹,公主也是生母早逝,差点被宫人害死,太后娘娘不忍便一起养着了。”
这事儿,殷晚枝倒是第一次知道。
皇宫内院还是太乱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殷晚枝抬起头,看见景珩掀帘进来。
她?愣了一下,今日他回来得比往常早得多?。
冬至贺冬,朝中休沐,她?本以?为宫中的宴席会很久,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外?头冰雪的清冽,倒不难闻。
方竹和青杏识趣地退了出去?。
帘子落下,屋里只剩两个人。
殷晚枝手里还捏着一颗云子,无意识地转着,她?看了景珩一眼,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眉目间?那层惯常的冷意淡了许多?,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无聊了?”
他在她?身侧坐下。
殷晚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人会读心?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伸手拿过她?手里那颗云子,搁在棋盘上。
“下一局。”
殷晚枝低头看着棋盘上那颗孤零零的棋子,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突然要跟她?下棋?
刚刚方竹可是说?这人棋艺连太傅都?逊色三分。
她?棋艺极差,跟她?下棋,不嫌无聊吗?
景珩没嫌无聊。
他落子很快,几乎不用思索,可殷晚枝渐渐发现,他并?没有在认真跟她?对弈,他在教她?。
每一步都?落在她?最该走的位置上,像是一只手在暗中替她?铺路,而她?只需要顺着那条路走下去?。
她?越下越顺,最后竟然输得不算太难看。
景珩把最后一颗子落下,抬眼看她?。
殷晚枝盯着棋盘,还在想刚才那几步该不该那样走,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揽了过去?。
他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带她?落下一子,又一颗,再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