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迟在门外等了许久,不敢进去。
方才那场景,他隔着帘子都看?得头皮发麻。宋公子站在门口,殿下握着人家夫人的手腕,三个人就那么僵着,谁都不说话。
他觉得自己今天知道得太多了。
又过了很久,门终于开了。
景珩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安胎药,”他开口,“让方大夫每日去宋府请脉。就说,总督府的规矩,病没好全,不能?断诊。”
章迟一愣,随即垂首:“是。”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再备一份礼,送去宋府,以总督府的名义。”
章迟应声去了。
景珩站在原地。
方才握着她的时候,她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圈住。大夫说她操劳过度,气血亏损得厉害,那个病秧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她?
他转身进了屋。
桌上的药碗还搁在那儿,碗底剩了一点药汁,已经?凉了。旁边放着她吃了一半的蜜饯,咬了一小?口,搁在碟子里。
他看?着那颗蜜饯,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过去,把那碟子收了。
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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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
(今天这章发红包,抱歉,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