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快到?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送东西是假,递信是真。
那小厮转身离开,步子比来时更快了几分。青杏抱着锦盒往回走,脸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
明显是习惯了,不?是一次。
景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那个锦盒上的专属暗纹很熟悉,是裴家的。
他不?止一次在暗桩上报的信息里看见。
送东西的人呼之欲出。
裴昭。
景珩想起当初在宴会上,那人看她的目光,裴昭来江宁后,盯得?最?紧的就是宋家,盯宋家的产业,盯宋家的账,盯宋家的……
她。
景珩目光沉下去。
他往青杏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穿过一道月洞门,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停下来。
几丛芭蕉遮住了大?半视线,他站在芭蕉后,看见那道杏粉色的裙摆。
果不?其然,他们私下真的有联系。
女人背对着他,侧着脸,只能看见下垂的眼?睑和莹白的耳垂。
手上拿着一张信纸。
日光从芭蕉叶的缝隙里落下,落在那张纸上,她看了一会儿,唇角弯了弯。
景珩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那上翘的嘴角上。
那笑只是一瞬,却刺眼?得?很。
昨日在他面前,她是什么嘴脸?
“银货两讫”。
她说得?那样绝,不?光拿钱打?发?他,还将先前一切说成是“排遣寂寞”,转头却收别?人的礼。对他避之不?及,对别?人却来者不?拒。
她倒是忙得?很。
和他各取所需,那和这人呢。
还是说这是她新?找的聊以消遣的人?
景珩几乎是冷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