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烫得她后背发紧。
宋杳。宋少夫人。
景珩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怀孕了还要出来奔波,明明心虚得要死还要硬撑着应付场面。
南下徽州,为丈夫求药。
好一个为丈夫求药。
求到他床上来了。
他查了那么久,从服饰查到绣娘,从绣娘查到江宁,查了那么多丧夫的寡妇,一个都对不上。
原来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根本不是寡妇。
她有?丈夫。
那个丈夫,此刻不知在哪个角落,等着她回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怒火几乎瞬间升起,与此同时,愤怒中还夹杂了几分被戏弄的羞恼!
他压下那股情绪,面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可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收不回来。
青杏已经从章迟身后绕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殷晚枝身边,一把扶住她。
“夫人!您没事?吧?”
殷晚枝摇头,攥紧她的手,借着那点力道稳住自己。
没事??事?大了。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人,只想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虽说?接下来还有?宴席,但能避一下是一下。
可还不等她迈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宋、少夫人?急什么?”
殷晚枝僵住了,脚步一顿。
-----------------------
作者有话说:不行了,大半夜写文老是容易把“贼人”看成“贱人”,看着看着就特别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