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
应该是没有的吧?她那几日格外小?心,从没在?他面前露过?破绽。要是有……
算了。
不管了。
只要她能?安稳回去,只要宋昱之认下这个孩子。
谁会知道这不是宋家的呢?
她把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摸了摸。
这一程路并没有走多远,绩溪和徽州本就不远,按这个速度,估计明?日下午便能?到?。
傍晚时分,马车在?一处宅院前停下。
殷晚枝下车时愣了一下。
又是私宅。
她本以为今晚会住客栈,还?想着趁人多眼杂的时候做点手脚。结果那护卫首领直接把车赶到?这地方来?了,偏僻得很,前后都不挨着,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黑漆漆的大门,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这一路走过?来?,住的都是这种宅子。一处在?绩溪,一处在?中?途,现在?又一处。
一座比一座偏僻,一座比一座隐蔽。
但里面的布置却一点不差。该有的东西都有,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她从前住的客栈还?舒服。
这人,真?的很有钱。
先前他说“都可以”,她还?以为是画饼,没想到?是真?话。
可这些宅子为什么都这么偏僻?什么官员会买这么多僻静的私宅,数量还?这么多?
答案只有一个,干那种见不得光的活的。
如果说原先只是猜测,那现在?这个猜测就更加落地了。
她居然跟那种人睡了这么多夜,还?活着,甚至有些后怕。
真?该烧炷高香。
至于那个补偿,她现在?完全不敢想了。
不过?,也并非全无好处,若是这种人,那她就再没有后顾之忧。
这么一想,连日来?压在?心中?的那点顾虑几乎消散殆尽。
甚至夜里都睡得更沉了几分。
第二天,她的月事依旧没有来?。
殷晚枝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覆在?小?腹上,屏息等了片刻。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但这本身就是信号。
她心跳快了几拍,翻身坐起来?,压低声音喊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