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收回?目光,“快解了。”
章迟应了一声,没再?问。
可他?心里清楚,殿下中的是什么毒。那毒若是没有女人,怕是难撑不?过去。
沈小?公子先前说,殿下身边一直跟着个女人。
就是方才那个。
他?垂着眼,把这事压进心里,没再?提。
景珩站在廊下,目光落在远处。
“我的身份,”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她不?知?道。先别惊动她。”
章迟一愣,随即垂首:“是。”
……
另一边,殷晚枝被青杏扶进屋里,刚坐下,就抓住青杏的手。
“船呢?货呢?”
青杏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塞进她手里。
“娘子放心,这个奴婢一直贴身收着。”
她压低声音,“那天夜里太乱,奴婢趁乱把这包东西拿出来了,其他?的……那边人太多?,奴婢不?敢回?去拿。”
殷晚枝打开包袱,里面是她那些房契地契,还?有几样值钱的首饰。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命根子在就行。
至于那些货……算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她正要把包袱收起来,青杏又凑过来。
“娘子,还?有件事。”
她声音压得更低,“宋家那边来消息了。”
殷晚枝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消息?”
“是二房那边的。”
青杏抿了抿唇,“他?们知?道您出门‘求药’的事了,那边传话说,让您……早点回?去。”
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