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吃醋?他?
可随即,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若是先?前,她肯定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的?相貌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这几天下来,她越来越拿不准了。
这人要不是中了热毒,对她的?勾引可一直都是无动于衷,平日里对她更是冷得很,除了在床上,下了床就?跟没事人一样,该核账核账,该看书?看书?,分明没有一点喜欢。
他要是真?吃醋,能是这副样子?
大概就?是热毒还没清干净,心情不好罢了。
殷晚枝想着,心里那点自作多情的?苗头被她按下去,松了口气。
不喜欢也好,后面钱货两讫,她甩人才?没心理负担。
目光重新看过去。
阳光照在男人眉眼上,好看得很,让人心痒。
就?是脸色并不是特别好看,但殷晚枝根本没注意这个,毕竟这人脸色鲜少有好看的?时候。
她托着腮,忽然开口。
“外面都在让阿愿帮忙画像呢,要不我也帮你画张像吧。”
景珩笔尖顿了顿。
“不用。”
“就?画一张。”
殷晚枝已经开始翻找笔墨,“我画得可好了。”
景珩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正?兴致勃勃地铺纸,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像是真?的?来了兴致。
光从?窗沿洒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本想阻止。
他的画像流出去,被有心人认出来,会很麻烦。
可目光落在那张脸上,那点笑意晃得人眼晕。
罢了。
反正?他总归会将人带走。
画了也流不出去。
他垂下眼,继续看账册。
“你别动啊。”
殷晚枝拿着笔,眯着眼打?量他,“就?这个姿势,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