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只觉一切顺利,只是,在又一次路过甲板看见码头边上裴家停靠的船队时。
心头那点不安又开始疯狂生长。
有时候她都觉得宁州克她。
似乎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
她狠了狠心,干脆吩咐说不要下午那批货了,提前发船。
没多久,船老大来请示:“娘子,咱晌午就发船?”
“发。”
殷晚枝毫不犹豫,“一刻也别耽搁。”
“好嘞!”
货船缓缓驶离码头。
殷晚枝看着渐渐远去的宁州城,轻轻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船离开宁州码头半个时辰后,几个黑衣人匆匆赶到。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泊位,脸色阴沉。
“人呢?”
“走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刚走不久。”
“追!”
“等等。”
为首那人抬手制止,“现在追上去太显眼。去查查这是谁的船。”
“已经查了,是江宁宋家旁支的商船,主事的是个姓宋的寡妇。”
“寡妇?”
为首那人皱眉,“一个寡妇,买那么多冰做什么?”
“说是……船上的货要。”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蹊跷。
“回去禀报主子。”
为首那人当机立断,“这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