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目光微沉。
她对男子衣裳的尺寸细节……倒是了如指掌。
也是,她从前是有丈夫的。
这时,沈珏也凑了过来,一下横在了两人中间。
他拎起一匹颜色鲜亮的宝蓝锦缎,兴冲冲道:“表哥,你看这个,多精神!配你肯定好看!杳杳姐,你说是不是。”
只是一瞬,景珩眼前景象便被一块鲜亮的布匹占据。
他皱眉,耳边全是沈珏聒噪吵闹的声音。
那一声声“杳杳姐”扰得他心神不宁。
“轻浮。”
沈珏:“?”
这颜色轻浮吗?
他悻悻放下,又拿起另一匹鸦青的:“这个呢?沉稳!”
“俗气。”
“那这个竹青的?”
沈珏不屈不挠。
“素。”
沈珏:“……”
太子表哥还真是够挑剔,他看着眼前的布匹,左右为难。
只能向殷晚枝投去求助的目光。
殷晚枝好笑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冷如冰,一个又像团火,她目光流转,落在一旁一匹沉静的湖蓝色缎子上,光泽如水。
“这件湖蓝呢?”
她指尖轻点,“清雅不失鲜活,很衬先生肤色。”
景珩唇线抿紧,目光在那缎子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她含着笑意的眼,喉结微动。
“……尚可。”
沈珏:“?”
湖蓝就尚可,宝蓝就轻浮?
太子表哥这评判标准是随心情变的吗?
……
出了布庄,殷晚枝又去采买些日常之物和特色吃食。
扫荡完了一整圈,买的东西身后护卫都拿不下了,于是让沈珏跟着护卫先将东西运了一部分回去。
路过一家书肆时,景珩目光原本掠过,却在瞥见上面图案时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