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刚收拾好,她便催促他快点?下楼。
孟显闻沉默拉着行李箱到门口,她也换鞋想送他,一只拖鞋换下,她被抵在鞋柜上,仓促抬眼?看他,赶忙捂住嘴巴,“别闹了,一闹又没完没了……”她提醒,“小丁在楼下等很久了!”
“你一直盼着我搬走,是吗?”
他贴近她,和她额头相抵,“真真。”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果然?会?沾上对方的习性。
宁真想,他现在也学会?倒打一耙了。
要信守承诺搬走的人是他,现在要出门了不爽的人还是他。
这个矫情的男人,到底要她怎么做!
她双手从嘴巴上移开,心一横,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嘴巴在不会?说?话,不知道怎么说?话,只会?说?难听的话时,可以闭嘴用来接吻。
孟显闻身躯微顿,他也不动,任由她湿润他的薄唇。
然?而?,在她想分开时,他手扣住她的腰,逼她继续。
他不满意,她就不能停。
…
夕阳落山。
宁真站在一旁,对着车内的孟显闻挥手,目送这辆车起步,开远,她有一瞬的恍惚。
是和他亲了太久的缘故吗,她也染上了他的矫情,竟然?有种回到他没失忆前?那?段日子的感?觉。
那?时,她提前?下楼,在这里等他。
又在这里目送着车子离开后上楼。
她摇了摇头,将?这不着边际的思绪甩出去,潇洒大步往回走,短暂的旅游很开心,也很累,孟显闻给她点?了上次的日料,她准备吃完洗澡,躺床上玩手机。
明天又是万恶的周一,肯定得早起。
宁真计划很好,可当她冲完澡准备拿浴巾摸了个空,习惯喊“老公?”却没有回应时,她愣怔了好一会?儿。
心情再次受到影响,她骂骂咧咧回到主卧,扑在床上,打开微信故意忽略那?个仙人掌头像,骚扰郭夏:【我不开心!!!】
郭夏:【又怎么了】
郭夏:【[转账200]】
宁真秒收转账,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通抱怨:【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有他,都是我很讨厌的人】
郭夏:【?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真:【是谁说?过租约到期后搬来和我住的!】
郭夏:【我服了,现在要我过去陪你住一晚,或者住几晚吗,陪你度过戒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