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郭夏长舒一口气,并没?有怀疑宁真的话?,“那你想聊聊吗?我把叶初阳赶出去了。”
宁真故意打起?精神,不想显得太丧气,“改天吧,今天好累哦。”
郭夏仍然担忧不已。
但在感情这条路上,她?是过?来人,她?知道有时候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好,随时可以找我!”
挂了电话?后,宁真趴在桌子上,气得想给孟显闻发消息警告他,不要去骚扰她?的朋友,但对话?框里?她?发出去的消息他没?回复。
她?当然不会再发。
免得他以为她?在等他的消息呢!
另一边。
收到叶初阳发来的“宁真不在我们这里?,是出什么事了吗”的消息后,孟显闻神色阴郁地?坐在车上,静坐片刻,一踩油门开往老城区。
她?不在郭夏那里?,多半是回了家,她?另一个家。
有夜色作为遮掩,巷子偶尔有行人走过?,也没?注意到车上有人。
孟显闻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看向宁家的那栋小楼,一楼有灯光泄出,二楼她?房间的窗户一片漆黑。
他疲倦地?收回视线,不想多生事端,开车驶离小巷,快开出老城区范围时,他终于忍无可忍,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下。
车里?满是她?的气息,太沉太闷。
孟显闻下车透气,情绪在克制的边缘游走,他来到后备厢,打开,想找瓶水喝。
却在后备厢打开的那一瞬,身形僵住,窗户开了一条缝钻进的风声,有沙沙作响,到在他耳边呼啸。
略显杂乱的后备厢里?有两箱水。
一箱是被打开,只剩下几瓶的矿泉水。
一箱是他喝的苏打水,包装还没?拆开。
他站在车旁,呼吸沉缓,仿佛平复着体内某种?在汹涌的情绪,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常易的来电。
在宁家楼下时,他耐心告罄,拨出了常易的号码,在北城想找个人很容易,往往都是一通电话?的事。
“刚洗澡呢,找我什么事?”
孟显闻平静:“没?事,拨错了。”
“哈哈,跟兄弟还装什么?”
常易在那边幸灾乐祸,“怎么,是不是惹我们真真小姐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