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被他呛了一句。
一个小时前,他的确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在哪。
回到北城后,她没有再像旅游时那样给他发定?位,她也不希望他提起这一茬,会显得那几天?兴冲冲的她很不聪明?。
“是吗,我看看!”
她脸上笑意不变,装模作?样摸到手机,解锁点开,“真的呢,我都?没发现,只顾着和朋友们聊天?了。”
旁边的几个人交换眼神,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说不是夫管严。
这管得可真严,没及时回消息都?要亲自追过来?,果然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他超爱!
“没事。”
孟显闻长臂一伸,抽出?几张纸巾,拉过她的手,擦拭她指腹上的水珠。
这也是她紧张的证据。
她望着他走过来?时,握紧了杯子,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手。
宁真瑟缩,想躲,他却?不动声色地攥得更紧。
为她擦干后,孟显闻看向蔡泽川,脸上带了些?安抚意味的笑意:“你们玩,不用管我们,我过来?是透气,顺便接人,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的兴致。”
蔡泽川松了一口气,声音高扬:“好的,哥!”
在场的都?是爱玩爱闹腾的年轻人,很快场子再次热闹起来?,不复刚才的鸦雀无声。
然而,以宁真和孟显闻为中心,人越来?越少。
他没来?之前激情?八卦的几个人也超绝不经意拿起酒杯闪开,他们想玩,想哈哈大?笑,想八卦,但身旁坐着祖辈父辈赞不绝口的孟显闻,实在压力山大?。
宁真耳边是清静了,但她如坐针毡。
她瞪他一眼,小声道:“你来?干什么。”
孟显闻语气淡定?:“路过。”
宁真无语。她不想浪费她点的酒,可是想着孟显闻喝过,心里难免别扭,她不喜欢别扭的情?绪,心一横,拿起酒杯仰头喝完剩下的酒,砰地一下放下,磕出?声响。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包一甩,“回家!”
蔡泽川上了二楼,被人提醒,他着急探头往下看,喊了声:“哥,嫂子,这就要走?”
宁真潇洒的步伐一顿。
她立刻仰头看过去,可能是她眼神杀伤力有限,蔡泽川没有接收到,很没眼力见,还在一声哥一声嫂子地喊。
“你们好好玩。”
孟显闻站在她身侧,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自在地和人道别,“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不用送。”
两人在其他人的目送中,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