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闻手指一顿。
看来她不止擅长自说自话?,还特别会得寸进尺。
他思?索几秒,慢条斯理地回复:【你不知道?】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宁真:【看来你也觉得我应该知道哦】
宁真:【那还不快说?】
她又一次四两拨千斤,滴水不漏、理直气壮地把问题推了回来。在?这?一来一回的试探中,孟显闻必须得承认,现在?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宁真,比过去?有趣多了。
他回了最?后一条消息,便不带一丝迟疑将手机放进抽屉,关上。
与此同时。
宁真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和孟显闻的对话?框。
她等了快半分钟,漫长的三十秒钟。
总算等来了他的回复:【自己试,三次机会,开了保险柜的东西都给?你】
宁真顿时两眼放光,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看了三四遍,确定这?消息来自于?孟显闻后,她的心怦怦乱跳,这?辈子就没跳这?么快过!
只要她打开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都归她?
至今为止,她就见过两个人的保险柜。
一个是已经逝世的汪奶奶,那会儿她年纪小,对于?只在?电视机里?见过的保险柜好奇不已。
汪奶奶便领着她,还有孟嘉然来了她的卧室,打开了保险柜。
有地契,有首饰,有不少金条。
她和孟嘉然跟青蛙似的,哇哇大叫。
另一个人便是肖雪珍。
肖姨的保险柜更为奢华,每一件首饰都是从拍卖会,或者?别的收藏家那儿买来的,价值连城。
那么,孟显闻的保险柜呢?
宁真深吸一口气,抬手捂住胸口。他这?个保险柜比汪奶奶的那个要小得多,也就是比床头柜要大一点点,但这?年头又有多少人把现金摆在?家里?呢?
应该也是地皮,商铺这?类的文件。
全部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