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孟显闻径直离席,走出包间。宁真悄悄回头,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这?才郁闷收回,还皱着眉头,不自在地抿抿唇。
事?实上,孟显闻的心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背过身?,走出包间的那一刻,脸上镇定从?容的表情也有?裂开的迹象,眉头紧皱,在走廊碰到?笑容热情的侍应生,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像往日?那般微笑颔首。
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温热的水冲着他攥过她脚踝的手,连带着连触感好似也都冲刷了个干净。
等孟显闻折返回来时,桌上已?经上了三盅餐前汤。宁真和孟嘉然似乎也和好了,两人一边喝汤,一边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闲聊,这?便是他们?当?十几年朋友的日?常,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好像马上就会绝交,但下?一秒又会若无其事?地和好。
“那我下?午要不要请他们?喝点下?午茶什么的?”
孟嘉然随口问道。
他一个上午收了人家三杯咖啡,总得有?来有?往。
“还是省省吧!”
宁真见?孟显闻回来,偷偷瞄他一眼,“你千万别给人添麻烦,本来他们?想着今天请一杯,走个过场就得了,你要是再还回去,明天人家还得再给你买,上班烦都烦死了,别折腾人家了啊!”
孟嘉然想想也是。
他没所谓地点头,“那行吧。”
“对了。”
宁真想起另外一件事?,“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投资过一家健身?房,没倒闭吧?”
孟嘉然气?笑了,“会不会说?话,我就一定会投资失败?”
“他没有?失败过吗?”
宁真终于光明正大地看向孟显闻,将话题抛给他。
孟显闻撩起眼眸,“你应该问,他成功过吗?”
宁真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她决定了,就冲这?一把他站在她这?边的行为?,刚才的事?还是不要同他一般计较了。
“……?”
孟嘉然手一松,汤匙撞出清脆的声响,“不带这?样挤兑人的啊!”
他这?人性子简单,快二十四岁了,发脾气?的次数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对他放在心上的家人,朋友更是无比包容,这?会儿嘴上抱怨,眼里却在笑,“行吧,某些人现在是我嫂子,喜欢和我哥一起教?育我了。”
这?话一出。
宁真和孟显闻齐齐看向他。
那眼神绝对不是赞同,而是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