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马健依然不理解,为什么何婉如要花60万买台车。
但就在此刻,他终于理解了。
因为陈总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计划给何老师投资50万,然后单独跟她合作,可她一台车都要百八十万,怕是瞧不上我那50万吧?”
他两个朋友也说:“那是,人家何老师实力在那儿摆着呢,合作就别想了,咱们跟着她干,她开得起总统,过几年说不定咱们也可以呢。”
其实为了买那台豪车,铝厂和糖酒厂都被榨干了,现在账上只剩员工工资。
不过只要能让煤老板们仰望何婉如,给她做马仔,就是值得的。
转眼车开到窑洞了,陈总也先愣了一下,地方太寒酸了嘛。
但看到窑洞外面全刷着革命年代的标语,而且窑洞上方还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第一届学习延安精神大会会址几个字,陈老板就说:“我得拍个照。”
他带着相机来的,让马健拍照,马健举起相机就要咔嚓。
但正好陈老板车上有何婉如送的《毛选》。
辛超点了支烟,拿着《毛选》过去,让陈老板放到胸前,又给他摆姿势,把他摆成个革命年代,红小兵们拍照时的姿势,然后抢过相机,说:“看我的。”
他单膝跪地,用仰望的姿势啪啪啪,给陈老板拍了几张照片。
用仰拍的,人的形象不就会显得很高大。
陈老板一下子就喜欢上辛超了,而再进窑洞一看,他夸说:“这个好!”
又兴奋的说:“我小时候睡的就是窑洞,这可太亲切了。”
其实马健也觉得亲切,因为他从小也睡窑洞。
而且总共不过三天时间嘛,就当寻找儿时的回忆,煤老板们也愿意住吧。
对了,就在其中一间没有门的窑洞里,摆着一排,共十个奖杯。
也就是说学习好的,优秀的就会发奖杯吧?
去的领航舵让陈老板回去之后着实风光了一回,因为市里的领导听说他在渭安得了奖,基本全都去他厂里视察了一回,还给了他几个新煤矿。
那今年这奖杯,他也就势在必得了。
转眼又是一天,今天才是约好的,煤老板赴约的正日了。
大锅灶架起来,铝厂的厨师过来,负责蒸窝窝头,烙饼子捏花卷。
一盆盆的野菜也拌了起来,香味四溢。
再加上附近就是山野,五月的好春光,而煤老板们全是穷孩子出身嘛,就如何婉如所料,没有一个人嫌条件艰苦,或者不好的,个个煤老板全眉开眼笑。
他们还纷纷自己组局,炕桌一摆,就在窑洞里打牌了。
打的也只有一个花式:斗地主。
……
李谨年之前还抱着希望,希望齐彩凤没事,是清白的。
而就在前几天,林老总悄然病逝了。